真好看!
然而,这副美好的画面却被人破坏。
那个权势强盛到他永远也比不上,更不敢轻易挑衅的男人,沈彦之!
夏漫冷得直打哆嗦,一心想要快点进去,低头看着脚下的路走得很快,离得近,反而没看到他,还险些撞上。
幸好她及时停下脚步,站稳后,往后退两步,嗓音清冷,“麻烦请让一下!”
沈彦之蹙了蹙眉,心中因那天中午的事还堵着一口气,想道歉又拉不下脸,让又不想让,于是声音更冷地道:“我们谈谈。”
夏漫看着他,跟礼服同色系的唇瓣一张一合,吐出拒人千里的冷淡字眼,“我不知道,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谈的?”
见他没有让开的意思,她侧身从他身边经过。
马上就要擦肩而过,身子突然落入男人结实的臂弯里,一股独属于他的冷香气息,强势涌入鼻端,随着呼吸进入肺腑里。
她用尽全力挣扎,却怎么都挣脱不了,只得气乎乎仰头瞪他,“沈先生,请你自重!”
沈彦之怕弄疼她,刚松了些力道,突然发现言明朗站在不远处,不由想到刚来时,二楼楼道里,夏漫拽言明朗的胳膊跟他交谈的画面。
下一秒,再次收紧。
“我是你男朋友,我抱你天经地义!”
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愤怒,字里行间的意思,不言而喻。
言明朗听懂了,这是说给自己听的。
夏漫没听出弦外之音,因为她压根没将拽一下言明朗当回事,人与人之间,那样的肢体接触太正常不过,什么含义都没有。
倒是身子被抱得有些疼,气不打一处来,使劲挣扎着提醒道:“沈彦之,我们早就分手了,你这叫非礼,再不松手我叫人了!”
“你尽管叫,我看谁敢管!”沈彦之眼神带着十足火药味的盯着言明朗动了一动的身子,嚣张放话。
言明朗脚步下意识一顿,毫无疑问,言家惹不起他,更何况上头还有个沈国辉。
上次沈彦之为了给夏漫出头,一句话就让sg和任氏举步维艰,最终损失了几千万的利润。
在压倒性的权利面前,再成功的商人都不得不忌惮!
言明朗站在原地,不敢硬碰硬,又不甘心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夏漫被欺负,前所未有的纠结!
“我最后问一遍,你到底松不松手?”沈彦之不答,夏漫气结,高跟鞋毫不犹豫踩在他的脚趾头上。
正常情况下来,他立刻会吃痛得立刻松手,最起码也得松点力道,她就可以趁机挣脱他的禁锢了。
但沈彦之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就那么充满敌意的看着不远处的言明朗。
夏漫气愤之下咬着牙再用力,他还是无动于
衷。
她又气又无奈,最后彻底被他磨得没了脾气,好声好气道:“这是念念的生日会,我不想跟你吵架,算我求你,可以放我进去吗?”
她态度一软,沈彦之心脏的地方就跟着软了下,虽然脸还是很臭,手到底是松了。
一得到自由,夏漫立刻拉开距离,看也不看他一眼,低头往里面走去。
沈彦之眼含警告地看了言明朗一眼,大步跟上。
夏漫知道他跟在身后,脚步越迈越大,恨不得跑起来,怕一个不慎就被会他从背后抱住,整个后背都凉的。
万万没想到,他追着她只是为了说一句:“对不起”。
夏漫脚步一顿,沉默了片刻,回头道:“没关系。”
淡淡的语气,眉宇间充满了疏离和淡漠,好像她回应的只是一个陌生人不小心碰到了她,道歉后无所谓的回一句。
沈彦之觉得自己根本就是找虐,才会听到她要来有秦羡的局,带着一肚子气还巴巴的跑过来。
结果她根本就不在乎,巴不得永远都不要见到他。
“沈先生,没事了吧?”没事她就走了,不要再出现在她面前了。
沈彦之那么聪明,又怎么会听不懂她的潜台词,一口气堵在嗓子眼,咽不下去,吐不出来,别提多不是滋味。
昏黄灯光下,夏漫看着沈彦之阴郁的脸色,心口的地方似被针扎过,泛起密密麻麻的痛。
她用冷漠将心底的情绪掩饰得很好,淡淡收回视线,转身继续往前。
沈彦之心里堵得慌,掏出一根烟点上,就着怒气深吸一口,呛到咳得停不下来,眼角都湿了。
言明朗不紧不慢走过去,经过他身旁时停下,‘好心’问道:“沈公子,没事吧?”
沈彦之硬是强忍着咳嗽的冲动,如同蛇盯青蛙般的阴寒目光盯着他,被烟呛过的发痒的嗓音,让他的威胁意味丝毫不打折扣,“离她远点,有些人不是你能肖想的,明白吗?”
言明朗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