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被堵住了,宁蓁果断换了个轻松的话题,“时间过得可真快,不知不觉今年就要到了,不到一个月就要过年了。”
在他们唠家常的时候,夏漫添了三个菜,将菜单还给服务员,“谢谢。”
“不客气,请稍等。”服务员双手接过,低头出了包厢。
待夏漫空下来,几个人便停止了感慨时光如流水的话题,怕她有融不进他们中间的不自在感。
在唐甜的带动下,很快起了新话题,气氛还算融洽。
夏漫注意到,贺青阳从进来,已经看了不下五次手机和门口,每回都只是点亮屏幕,明显是在看时间和等人。
至于他们等的那个人是谁,不用问也知道。
她明知道他会来,可不好扫了他们的兴,只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尽量保持平常心。
这会儿正是饭点,后厨比较忙,等了近十五分钟,菜还没上桌。
“你们聊,我去下洗手间。”夏漫站起来,没有穿外套,边说边走。
“需要我陪你吗?”宁蓁目光真诚,手撑在椅子上,只要她说需要就立刻起身。
女人总是喜欢结伴上厕所,贺青阳和唐甜对此都表示不解,不过也都见怪不怪了。
“不用了,你在这里陪他们说话吧。”夏漫经过宁蓁时,手指擦过她的肩头。
宁蓁则碰了下她的手臂。
这是她们的第一次肢体接触,却一点都不突兀,好像认识很久的朋友一样,自然又舒服。
这得归功于那天晚上,宁蓁受沈彦之的托付陪夏漫,两人聊了一两个小时,对彼此都有了更深的理解后,心才忽然间靠近的。
夏漫很快从洗手间出来,走着走着,突然一道熟悉的身影从转角处出来,猝不及防的撞入视线中。
四目相对,两人皆是微愣。
经历强吻和生气之后,这是他们第一次碰面。
沈彦之率先打破沉默,“漫漫,上次的事,对不起。”
没想到再见面,他第一句话就是道歉,夏漫眸子微晃,旋即不冷不热道:“不敢。”
一句不敢,令沈彦之眉头微蹙。
不敢不是原谅,而是心中有委屈、很生气却不敢直说。
沈彦之一脸自责,大步走到她面前,欲伸手去握她的肩膀,又怕被她当成是轻浮和欺负,两只手动到一半生生忍住。
垂下后,他诚心问道:“你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我?”
说实话,矜贵的天子骄子,近乎于恳求的问出这句话,夏漫是有一瞬间的心软。
她及时撇过头,不看他,看着墙壁说道:“沈先生言重了,我可不敢。”
又是一句不痛不痒的话,却让人无奈头疼。
两人对峙着,气氛微妙。
好在这时贺青阳从包厢里出来,手臂搭在沈彦之胳膊上,“你怎么才来?我们都在等你一个人,菜都快凉
了,老规矩,进去自罚三杯啊。”
说完了,贺青阳才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扭过头,一本正经地问夏漫,“不好意思,忘了跟你说,今天会带彦之过来蹭一顿,你不会不高兴吧?”
客人出来调节气氛,夏漫自然不好说什么,面带笑容调侃道:“瞧你这话说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沈先生家是短吃短喝了呢,既然是你叫来的朋友,我当然欢迎啊,只要你们不嫌弃席面太寒酸就行。”
她这一笑立刻打破了刚刚的僵持,既给足了贺青阳面子,同时也划清了跟沈彦之的关系。
他的身份,只是贺青阳的朋友,与她无关。
沈彦之眯了眯眼睛,眸色晦暗不明。
贺青阳则是替好友担心,给他一个‘兄弟只能帮你到这儿,接下来看你自己表现的眼神’。
三人前后脚进到包厢,瞬间的安静后,气氛恢复如常。
不等贺青阳起哄,唐甜便站起来,倒了满满一杯酒给沈彦之,“你迟到了,罚三杯。”
沈彦之拒绝,“开车来的。”
唐甜和他闹惯了,不肯罢休,“我帮你找代驾。”
“下午还有工作要处理,我喝果汁。”沈彦之仗着手劲大,硬是将唐甜端着酒杯的手推回到桌上,接着便给自己倒了杯橙汁。
一连三杯,都是一口气喝完,很爽快。
等他喝完,唐甜又不依不饶,“果汁不行,你最少得给喝一杯意思下,这是你女朋友组的局,你迟到这么久,一定得罚。”
夏漫干咳一声,补充道:“是前女友。”
一句话就冷了场。
沈彦之脸色当即冷了一个度。
唐甜跟夏漫接触不多,拿不准她是不是生气了,手里端着酒,劝也不是,放也不是。
宁蓁站出来打圆场,“青阳,一会儿我开车,要不你帮彦之喝?”
为了缓和气氛,贺青阳也是二话不说,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