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跟夏漫通电话,她一定听到了,不知会不会胡思乱想?
为了避免类似的事情再发生,他得杜绝。
“好的,彦之。”顾星辰笑着回。
沈彦之脸色一沉,“顾小姐,没听懂我的话?”
“我的理解能力没问题。”顾星辰仍旧笑得灿烂,“但我不想听你的,我有权利想怎么叫你就怎么叫,如果你真的不喜欢,你可以不回答。”
沈彦之眼睛微眯,闪烁着冷厉的光芒。
说实话,当他这副表情时,顾星辰是有些怕他的。
可她伪装得很好,面色不改地笑道:“我对每个同事都是直接叫名字的,没道理只对你特殊,还是说,你想要在我这里显得与众不同,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可以如你所愿。”
被她如此一说,沈彦之若是再让她改称呼,她便要当成他是想做她的独一无二。
真是个狡猾的女人。
沈彦之收回视线,冷声道:“随你!”
说到底也是就是个名字而已,没必要浪费时间在这儿较真,大不了回去了跟夏漫解释一下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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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已经回到出租屋的夏漫,没有征兆地打了个喷嚏。
夏母立刻出声询问:“是不是又感冒了?”
夏漫停下收拾东西的动作,回头看了紧张兮兮的夏母一眼,“没有,我的身体哪能那么差,隔三差五的就感冒。”
以前她都是一两年都不会感冒的体质,最近生两场病,是因为太焦虑,心情极端郁闷和担忧导致。
当然也有可能是累瘦了,免疫力不如以前好,所以一不小心就感冒发烧。
“还是得当心一点,不要为了好看就故意少穿衣服,身体健健康康的女孩子才美。”夏母不放心叮嘱,说话间去夏漫的房间找了件毛衣拿出来。
“妈,我真的不冷。”夏漫已经穿很多了。
可这世上有种冷叫你妈妈觉得你冷,没法子,拗不过还是穿在了里头。
就是包得跟个棕子似的,感觉都笨手笨脚了,做事太不方便。
吃过午饭,睡了午觉休息够了,夏母说想出去走走,夏漫和夏音便一边一个扶着,去外面散步,顺便转到菜场买晚上的菜。
在老旧的小区门口,看到一辆低调的商务车。
夏漫正想说这车有些熟悉,就看到从驾驶室里,钻出来一张朴实的脸,那张脸看似老实憨厚,实则却是个精明人。
如果不是精明,怎么可能坐到杭城一把手秘书的位置上。
看到沈国辉的秘书,陈秘书的出现,夏漫脚步一顿,心中‘咯噔’一下,脸色都变了。
担心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
“漫漫,你认识那个人?”夏母察觉到女儿的异样,看了眼那辆车,又看看夏漫,狐疑问道。
现在调头走,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妈,我突然想到有东西忘记拿了,我们回去拿一下。”夏漫不是不敢面对,只是怕妈妈受不了刺激。
若是夏母得知,她和沈彦之假装复合,不知会气成什么样?
不行,绝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可惜,夏母不肯走,沈国辉又下车,朝着她们的方面走来。
看着他一步步逼近,夏漫手心里的冷汗浸湿手心,心脏狂跳不止,她都能听到自己紧张的心跳声。
见女儿被吓成这样,夏母既心疼又好奇,不由得仔细打量来人。
突然,脑海里闪过一张经常在新闻中看到的脸,顿时也是一惊。
“沈书记!”太过震惊,夏母不小心将心里的声音喊出来。
沈国辉严肃的脸上扬起一丝走访群众时,惯有的亲切随和笑容,主动开口打招呼,“夏夫人好,我是沈国辉。”
夏漫却没有错过沈国辉眼中一闪而过的精明。
知道他来意是什么,她的心跟古时候战前擂鼓一般,快得她快要承受不住,紧张得全身发冷、僵硬滞住。
“沈书记您好,以前一直在电视里看到您。。”夏母嘴里说着奉承话,眼神里却没有讨好和自卑。
面对女儿的未来公公,她不能软了身段,底气不足,露出怯弱的一面,否则他会看轻夏漫。
沈国辉看着面前好像风中残烛一般的妇人,还能将脊背挺得笔直,并且身上流淌着与生俱来的温柔气质,不禁目露欣赏。
怪不得夏漫上次见了他,没像其他人一样如坐针毡,而是不卑不亢地跟他交谈,原来跟家教有关。
“夏夫人过奖了。”沈国辉淡淡保持微笑。
夏漫看着他,却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他捏在手里,窒息到快要透不过气来。
她在绞尽脑汁的想,要怎么样才能让妈妈不受到刺激?
要是越着急,脑子越是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