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还凶巴巴地来找她算账,还威胁说下次要用硫酸泼她,怎么会转眼就脆弱到自杀呢?
有的人拼尽全力想要活下去,有人却想不开,要自己了断。
她忍不住叹气。
“漫漫,护士说的宋雨霏,是昨天来找你的那个人吗?”夏母问。
夏漫点头说是。
“那她来找你是为了什么?”夏母不放心追问。
“妈,您就放心吧,她自杀跟我没有关系。”夏漫唇瓣蹙起一抹让她安心的微笑,端起水杯,用棉签沾湿后擦她的嘴唇,避免干燥开裂。
夏母看出她不愿谈这事,便没也没再问下去。
中午的时候,夏漫意外接到言灵犀的电话,说宋雨霏醒了,想见她一面。
夏漫心中狐惑,心想难道她自杀还真跟自己有关不成?
可昨天不是都解释清楚了吗?
“夏小姐,你方便过来一趟吗?”言灵犀催问道。
电话里,传出宋雨霏声嘶力竭的叫骂声,以及砸东西的乒乓声,听着有些渗人。
夏漫也想搞清楚原因,便答应下来,“麻烦你把地址发我手机上,我马上过来。”
很快,收到言灵犀发来的地址,就在离这家医院不远的东城附属医院,公交车七八个站就到了。
到了那边,夏漫直接问病房号,顺利找到宋雨霏所在的病房。
里头一片狼藉,几个医生正按着发狂了一般的宋雨霏,往她的胳膊上打针,还有人在收拾,言灵犀站在门边,揉摁着眉心。
“言老师,她这是怎么了?”夏漫往里探头看了眼,没敢进去。
言灵犀这才发现她来了,美眸里闪过一丝深深的无奈,犹豫了几秒,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欲言又止。
宋雨霏还在拼命挣扎,喊着要见她。
夏漫实在好奇,她到底是做了什么,让宋雨霏这么执着地想见她一面?
抬脚准备进去,言灵犀伸手将她拉到远一点的地方,压低声音说:“医生刚刚跟我说,她的精神受了刺激,可能有些不正常,你最好还是先别进去的好,你也看到了她现在有多不冷静,连医生都打。”
“那怎么办?”夏漫拧紧秀眉,“言明朗呢?”
“丑闻在网上传得沸沸扬扬,他承受了很大的压力,心里也不好受,我正在联系他,还没联系上。”言灵犀接手这么个烂摊子,此刻头疼得很。
两人一筹莫展,一满头大汗的医生走过来,告诉她们宋雨霏打了安定已经睡着了,鉴于她的精神状况不是很好,一会儿会转到单独病房去。
医生走后言灵犀去缴费。
夏漫到病房门口看了眼,睡着了的宋雨霏脸色苍白,安静又柔弱的模样,看着很是惹人心疼。
跟刚才拖着虚弱的身体闹闹腾的女人,判若两人。
言灵犀缴费回来,看到夏漫倚在门口,面露同情地看着宋雨
霏。
她有种清淡如烟的气质,看上去温温柔柔的,文静的很,但一双澄眸灵动温和却又不乏倔强,看上去没有一点矫柔造作的痕迹,给人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言明朗将她当成心中的白月光,不是没有道理。
只是一想到沈彦之对她也情深不移,言灵犀的眸光就凉了许多。
察觉到有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夏漫回过头,对她盈盈一笑,“你回来了,那我就先走了。”
打了安定剂,至少也要睡三四个小时了。
留下夏音照顾夏母,她总是不太放心。
自从绑架事件后,夏音性格愈发孤僻,常常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那时的她就像启用了一层无形的屏障,对外界发生的一切自动屏幕。
“不好意思,或许我不应该叫你,害得你白跑一趟。”言灵犀将心中的私人情绪很好地隐藏起来,面带歉然的微笑。
“没有,我自己也想弄清楚一些事情。”夏漫顿了顿,眸子微转,“你知道她为什么自杀,又为何一醒来就非要见我吗?”
言灵犀摇头,“抱歉,明朗什么都没说,她醒来也没提过,问也不肯说。”
夏漫了然,“那就只能等她醒来再说了。”
她正要走,言灵犀开口叫住,问她夏音什么时候能去上课,离放寒假的日子已经不远了。
夏漫每天都在为夏音的事头疼,以目前的情况来看,今年怕是不能返校了。
“还不知道。”夏漫眸底闪过一抹深深的无奈。
现在她的重心全都在夏母身上,最近都没好好想过夏音的问题。
这时,言明朗满脸躁郁出现,看到夏漫,瞳孔明显一震,旋即转眸避开对视。
夏漫只当他是心情不好,才会懒得多看她一眼,左右都只是见过几面的陌生人,倒也没放在心上,和言灵犀打过招呼便走了。
待她走远,言明朗拽着言灵犀的胳膊,手劲本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