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吃了一碗米饭和一些菜,好让夏母放心。
没过一会儿,夏母累到睡着。
夏漫要送夏音回去睡觉,被她无声拒绝。
夏漫便提出要送沈彦之到门口。
沈彦之从善如流起身,走到外面,却突然将她困在双臂与墙之间,低下头,深深看着她,道:“你这卸磨杀驴的本事,倒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嗯?”
每次都拿这句话来堵她。
夏漫不由得恼了,“谁让你在我妈妈找你时,跟她说心里还有我,还愿意娶我的,不然谁需要你这头驴的配合啊!”
原本他们已经断干净了,要不是他在妈妈面前说那种话,还答应那样的要求,怎么会有昨天晚上的麻烦?
严格说起来,罪魁祸首是他自己,而她才是被迫演戏的那个人,还好意思说她过河拆桥、卸磨杀驴!
“无妨。”沈彦之忽然在她眉心上吻了下,“不论多少次,我都愿意做那头被你‘利用’完就扔的驴。”
夏漫当场愣住,大脑一片空白,忘了反应。
天之骄子的男人,说不论多少次,都愿意被她利用,这句话在心中荡起重重的回响。
过了好一会儿眼神才又重新有了聚焦,想到她刚才被男人占了便宜。
“你……不要再随便碰我!”她也不知是气得,还是被那句话说得,脸涨得通红。
“我没有随便碰,是很认真的在碰,反正我们迟早会结婚,我只是提前亲近你而已。”沈彦之眼底闪过一抹促狭。
不说结婚还好,一说夏漫就生气了。
那是妈妈要来的承认,是施舍、同情,亦或是补偿,不是出自真心的婚姻,她不要。
更何况,就算是真心,她也过不了自己心里这关。
“你自己下去吧。”夏漫用力推开他,气乎乎地说完便转身。
手腕被他拽住,轻轻一带,再次回到他的面前,并且两个人的脸只隔了一本字典厚度的距离,呼吸交织。
夏漫心跳陡然漏一拍,回过神,不由拧紧秀眉,“你放手!”
“你难道不想你妈妈走得安心一点吗?”沈彦之问。
夏漫转了视线,不说话,表情却已经说明一切。
沈彦之眸光微闪,下一秒神情淡淡道:“既然你不相信我对你的心一直没变,那就把这段时间当成是我对你的补偿吧。”
夏漫不解,“什么意思?”
沈彦之松开她的手腕,后退一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情绪淡得没有一丝温度,“在阿姨最后的这段时间里,让我假扮你的男朋友,让阿姨走得安心。”
他突然的表情变化,拉出的距离,以及说的话,都会让人毫无疑问地认为,他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出于同情的心理。
夏漫一时之间有些难以接受,不过她隐藏得很好,没有表现出一丝失落。
想
了想,欣然答应道:“好啊,那就当我欠了你一个人情,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让我还你便是。”
能够让妈妈走得安心,她比任何人都渴望做到。
既然他愿意帮这个忙,作为女儿,她又有什么理由不这么做了呢?
只是,强大如他,应该永远不会有需要她的时候吧。
“就这么说定了。”沈彦之转身欲走,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停下脚步又说,“在这期间,为了不露出马脚让阿姨起疑,你最好不要跟向北辰走太近,有什么事情随时打给我,明白吗?”
“知道了。”夏漫答得很干脆。
她原本就不想再见到向北辰,这一点根本不需要他提醒。
至于随时找他,除非她真的无能为力,应该是不会去打扰的。
毕竟只是假扮的男朋友。
“既然我要作为男朋友讨妈妈开心,你是不是应该给我点回报,比如送我下去?”沈彦之堂而皇之地提出要求。
相比起他要耽误的时间,这个要求一点都不过分。
但被他要求,夏漫就有种好像正中他下怀,上当了的感觉。
“这都不行吗?”沈彦之语气已然有些不悦了。
“没说不行,走吧,我送你!”夏漫不情不愿做了个请的姿势,然后也不等他先走,率先往前走去。
沈彦之看着她纤瘦的背影,嘴角几不可见地向上弯了弯,旋即优雅自如地跟上她的脚步。
这场雨下得没完没了,从昨晚那声闷雷开始,一直下到现在,一刻也没有停过。
一楼大厅处的大门处,风夹杂着雨丝吹到身上,寒气从领子往身体里钻,冷不丁一吹,冷得直打哆嗦。
沈彦之见夏漫冷了,将她往里面拽了拽,站到淋不到飞雨的地方。
“阿姨今天才做手术,离不开人,如果你需要我留下来……”
“不用,我可以照顾得过来,谢谢。”夏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