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回原型。
并且阴沉度有过之而无不及。
“夏漫,你以为你故意这样说,我就会知难而退,放弃你吗?”沈彦之微眯着漆黑如墨的眸,从齿缝里迸字。
他怎么会看不出来,夏漫搬出向北辰的真正意图?
可为什么明知她是故意的,心里还是很酸?
“……”
夏漫唇瓣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说得越多,越容易暴露。
一顿饭在沉默中结束。
出了饭店,夏漫站定,先是再次再次表达谢意,然后旧话重提,“你别再来医院了,我妈会误会的。”
“误会什么?”沈彦之明知故问。
“误会我跟你复合。”夏漫低下头,顿了顿,鼻音变得有些重,“她的病远比表面看到的更严重,我不希望她受到任何刺激。”
沈彦之脱口而出:“你想多了,阿姨对我很满意。”
言下之意,非但不会因为跟他在一起受到刺激,反而会很高兴,乐见其成。
这般有自信,夏漫一时语塞,同时深感头疼。
既然这条行不通,那便换个方向再试试
。
“那好,抛开我妈不说,你父母那边呢,你怎么交待?你让我怎么面对你的父母?我现在已经很累了,实在没精力应付曲解,就当是我求你,放过我行吗?”
“他们神通广大,会知道是我在纠缠你。”
沈彦之一句话又堵住了她的借口。
夏漫无奈之下,只得摆出他们都不愿回忆的那件事,也是令他们不能在一起的事。
“纵然你再优秀,你再有正确得无懈可击的理由,我也没办法接受一个不顾我妹妹死活,选择救陌生人,选择抓罪犯立功的男人。”
此话一出,沈彦之果真无话可说了。
其实他是可以解释的,可是因为某些现在还不能说的原因,必须保持沉默。
沉默了将近一分钟,夏漫的心情才平复了些。
“其实早上我去找你,是想向你打听下秦羡的人品,因为我朋友跟他在一起了,就希望多了解一下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突然听到这个名字,沈彦之目露寒光,心中警铃大作。
走近一步,紧张询问道:“他有没有刻意接近你?”
想到凌念念约她去红玫瑰酒吧,秦羡只是在外面等,便摇摇头,“那倒是没有。”
可她总觉得秦羡的出现,带着不可告人的目的。
但是这几天想得脑袋都疼了,也想不出动机来,又怀疑自己是对秦羡先入为主有偏见,才会觉得他是坏人。
沈彦之心中警惕,但不想吓到夏漫,便也没说什么,只告诉她,秦羡性格上确实有些缺陷,最好劝她朋友再考虑一下。
说缺陷是很客气的说法。
不客气的话,会说是品德有问题。
夏漫闻言立刻跟他道别,走进医院大门便给凌念念打电话。
“喂,漫漫,有事么?”
凌念念的声音有些微喘,而且沙哑得厉害,感觉像是刚刚做过剧烈运动,很疲惫。
但又不是真正的累到了的那种疲惫,而像是……
就在夏漫揣测时,听到凌念念传来一声娇喘,还小声说别闹接电话呢。
夏漫脸颊瞬间爆红,一个字都没说,赶紧挂了电话。
一想到那头的场面,她就尴尬得无地自容。
同时还对凌念念的大胆感到咋舌。
这才认识几天呀,就敢跟人滚床单了。
这个傻姑娘,刚受了那么大的创伤,为什么就不能长点记性,不要一旦认准了谁,就一头扎进去,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一切献给对方?
电话那边,凌念念更加尴尬得想钻地洞,脸红得像火烧云。
“都怪你,明知道我在接电话,你还来……你简直太……羞耻了。”
秦羡伏在她身上,手指捏住冒出丝丝香汗的下颌,“谁教你在床上又美又勾人,像个妖精,让我欲罢不能?”
凌念念脸更红了,垂了垂眼睫,不胜娇羞。
“歪理,明明是你自己太色,还怪到我身上来,借口。”
“我承认,对你我没有一点
自制力,但你别希望我会改,明确告诉我,你就是一颗毒药,在我心甘情愿吃下去的时候,就没打算解毒了。
随着这几天的相处,这毒已经蔓延至每一滴血液里,浸入五脏六腑里,没得救了。”
如此甜腻的情话,又是在如此情境下讲出,凌念念这典型的恋爱脑,怎么可能不被蛊惑?
秦羡看着满眼都是自己的女人,转眸间眼底过一丝极快的轻蔑,旋即却像变魔术一样,手中忽然多出一个精致的首饰盒。
“这是什么?”凌念念眼光发光,直觉是送她的礼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