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睛的刹那,刚好看到秦羡夺过酒瓶,眼皮都不眨一下,重重砸在耳钉男的头顶,头发里顿时流下鲜血来。
再接着便是几个人一起上,却连秦羡的身都没能近,眨眼功夫全都被放倒了,横七竖八蜷缩在地上,或多或少都挂了彩。
夏漫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做到的,身手实在太敏捷了。
凌念念已经醉得看不清东西了,失去意识前,只记得那枚应该价值不菲的袖扣。
夏漫已经得到了自由,着急喊道:“念念……”
“你的朋友好像喝得不少,恐怕得送到医院去洗胃。”
秦羡说完就将桌子一拉,踩着其中一人的手就踏了过来,打横将醉得人事不省的女人抱起来。
“请你把她放下,我会送她去医院的。”夏漫伸手拦住,不想让他把人带走。
谁知是不是刚出狼窝,又入虎口?
这时,酒店经理见事情闹大,终于现了身。
“这位先生,你把人打伤了,损坏了本店的东西,不能走。”
秦羡抱着凌念念上前两步,在经理耳边低语了一句,经理便退到一边,恭敬地让出路来。
“打电话报警,就说贺青阳的兄弟在酒吧闹事被人打了,让他赶紧过来收拾烂摊子。”
说罢,秦羡大步离开,手上抱着一个毫无意识的女人,就跟没什么重量一般,脚步矫健。
夏漫刚才见识到了秦羡的身手,不敢妄想把人抢回来,眼看他快要走出酒吧,只得硬着头皮跟上。
“秦先生,你到底要把我朋友带到哪儿去?”
“医院。”秦羡头也不回吐出两个字。
秦羡在前面开车,夏漫坐在后座,凌念念斜躺在她怀里。
车厢里一股浓重的酒味,萦绕在鼻端,不太舒服。
凌念念似乎很难受,不醒人事了还皱着眉头,眉宇间满是痛色。
“你要不要打电话给沈彦之?”秦羡瞄了眼后视镜,若有深意地突然出声。
夏漫秀眉微蹙,目光审视地看了眼开车的他,答非所问:“你打算把她送去哪家医院?”
“向家投资的仁博医院。”秦羡认真回答了问题。
夏漫便没再说话了。
这个秦羡给她的感觉,说不上来的奇怪,明明是笑容可掬的样子,却令人觉得阴测测的。
没来由,说不出为什么,但就是不喜欢。
秦羡后来问了几个问题,都是跟沈彦之有关,夏漫统统不回答,他就将话题转到贺青阳身上,还提到了宁蓁和言灵犀。
夏漫始终保持戒备,与沈彦之无关的事,偶尔应一声,就算是回答了。
在同一空间里,气氛弄得太僵也不太好,毕竟现在她和凌念念都在车里,万一惹怒了秦羡可不是好玩的。
“你好像很避讳提及沈彦之,为什么?”秦羡在等绿灯时回头看她。
夏漫眉
眼微挑,似笑非笑,“秦先生好像对他很感兴趣,为什么?”
“我先问你的,你先说。”秦羡道。
“我们分手了,所以请你不要再我面前提及他了。”为了避免一直被问的麻烦,夏漫如实告之,顿了顿,又道,“我回答了,现在应该轮到你说了吧。”
红灯熄,绿灯亮,后面响起一声喇叭催促。
秦羡转回去,心无旁骛开车,似乎忘记了刚刚的问题。
反正夏漫也不是非知道不可,便没有追问。
车厢里再次陷入沉静。
过了大约三四分钟,秦羡突然想起来似的,回道:“我们虽是战友,却彼此看不顺眼,我很不喜欢他,所有的一切。”
“看出来了。”夏漫淡淡道。
从第一次见面,秦羡找到她,跟她说沈彦之如何如何不好的时候,从沈彦之来接她,两人之间针锋相对的气氛,她就已经知道了。
“今天怎么这么巧,你会在红玫瑰酒吧,这么晚还没回去?”她狐疑问道。
“你怀疑我跟踪你?”秦羡直接说出她的怀疑。
沉默便是默认,夏漫微抿唇不作声。
秦羡呵呵低声笑两声,“如果我说是巧合,你信吗?”
夏漫扯了下嘴角,还是没说话。
“今晚的红玫瑰酒店很热闹,先是言灵犀一个人喝闷酒,后来沈彦之贺青阳唐甜到那儿喝得烂醉,再后来言明朗也来了,再再后来就是你这位朋友,最后一个熟人就是你了……”
秦羡停顿了一下,接着好笑地摇摇头,“杭城这么大,大家却在今晚不约而同地到了那儿,你说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缘份?”
夏漫眸底闪过一丝惊讶,接着又是心疼。
他喝得烂醉,跟她搬家转院拉黑手机有关系吗?
不知道他有没有找过她?
如果他真的想找,凭他的本事,肯定轻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