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两个人被她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也回头看了几眼,不过在发现把夏音吓到之后就再也没回过头。
夏漫抽出右手搂住她,轻声细语地安抚道:“音音别怕,这个世界上始终还是好人多,你不会那么倒霉,一直遇到坏人……”
她说了一阵,夏音不再瑟瑟发抖,但还是浑身绷得紧紧的,盯着他们不放。
夏漫只得跟他们道歉,让他们多担待。
两个人都很善良,笑着说没关系,到了地方后,他们都尽量避着点夏音,一点不耽搁,搬完赶紧离开。
随着一声关门声响,房间里只剩下她们两人。
夏音明显松了一口气,神经不再紧绷绷的像拉满的弦。
“音音,以后有姐姐在的时候,都不要怕,姐姐会保护你,知道吗?”夏漫笑着拉她坐下。
待坐稳后又道:“时间不早了,我要下去买东西,你是陪姐姐一起还是留在家里?”
夏音刚到这里,对陌生环境本能地感到害怕,“一起去。”
夏漫便牵着她的手一起去附近超市,买了些必需品后,以及一些新鲜食材,用来明天做早饭。
等到她们从超市出来天已经黑了,回家把东西放下后没来得收拾,就买了饭菜去医院看夏母。
见她们风尘仆仆的模样,夏母撑着床沿坐起来。
“你们俩这是做什么了?”
夏漫这才注意到自己收拾东西后,衣服有些脏皱,病房里还有其他人,不禁尴尬地扯了扯衣角。
弄完后又去给夏音的衣服拍了下。
她这才走到床前,回道:“妈,我们刚刚搬家了,离这里十分钟左右的路程,方便照顾您。”
她怕夏母问为什么突然搬家,便率先说是为了方便照顾。
这一下午又是转院又是搬家,夏母要是看不出来她成心躲沈彦之,这辈子也就白活了这把年纪。
不过她看破不说破。
“离得近当然好了,省得你每天三头跑太累了,不过就你们两个搬家,累坏了吧?”
夏母一手拉一个女儿坐到床边,抚了抚她们的脸颊,眼中无限怜爱与自责。
原本是该她照顾她们才对,如今反倒成了累赘。
“力气又用不完,我们年轻,再累一觉也就补回来了,别担心我们了,快吃饭吧。”夏漫起身把菜一一端出来。
母女三人一起吃了饭,坐到九点半的时候,夏母催她们回去。
“漫漫,你今晚就在家陪音音吧,我这里有值班护士照顾没事的。”
两头都需要照顾,夏漫左右为难。
想了一会儿,她还是选择听夏母的话,带夏音回去。
不过临走前她特意地拜托护士帮忙看着点,再三感谢。
回家后先将夏音的床收拾出来,等到她睡了才去
收拾其他东西。
将一切都搞定之后,已经是深夜一点。
累了一天,躺在床上倒是没再失眠,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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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沈彦之带童童吃了早饭,便去医院找夏漫。
原本打算晚上就去的,结果宋清回来后身体有点不舒服,都赶到一块来了,这才没走成。
他照例到常去买的那家早餐店,打包了三人份的早餐。
谁知病床上却换了人,一开始他心头一咯噔,以为夏母出什么事了,直到去问过护士才知道昨天下午就转院了。
至于转去了哪里,护士摇头说不知道。
沈彦之一边拎着早餐出去,一边打电话。
大概六秒之后,手机里传出忙音。
这是被拉黑了!
他不相信夏漫为了躲他,竟会突然让夏母转院,不死心的又去了租房。
家里同样人去楼空,房东说不知搬到了何处,只说昨天下午四五点的时候请了搬家公司的人帮忙搬的。
房东看到他身子一晃,忙伸手去扶住,“你没事吧?”
沈彦之耳朵里‘嗡嗡’作响,心口一阵憋闷,过了好几秒才稳住身形,艰难地从口中吐出两个字:“没事。”
房东又说了好几句,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后来房东走了,他独自在空荡的房间里坐了良久。
“漫漫这是铁了心要跟我一刀两断吗?”他眼神空洞地看着前空荡的房间,喃喃自语,“她说不想跟我有牵扯,所以不要我的钱,却收了向北辰的钱,是想跟他有牵扯吗?”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挥之不去,深邃的黑眸里一片死寂!
心口憋闷得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他起身大步下楼,小区小卖部里买了包烟,回到车里一口气抽了半包,车厢里烟雾缭绕活像个烟囱一般。
以前抽烟是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