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你怎么了……”
叫了七八秒都没反应,沈彦之就知道一定是出事了,赶紧打开电脑上的定位软件,通过卫星找到她的精确位置后便立刻开车过去。
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路上车少人更少,大多数红绿灯都闪烁着黄灯,省了等红灯的时间。
不过就有红绿灯,对沈彦之来说此刻也是形同虚设,确认没行人的情况下都闯了过去。
从他住的地方到sg只用了十五分钟就飚到了。
没时间跟守门的保安解释,他直接拿出警官证,抓着保安领他上去设计部。
偌大的部门安静得落针可闻,只亮了一盏台灯。
刚才为了掌握这边的情况,沈彦之一直没有挂电话,找到夏漫时手机显示还在通话中。
“哎哟,她这是怎么了,不会……”保安见她一动不动躺在地上,惊吓之余差点说出不吉利的话。
沈彦之蹲下想叫醒她,手刚触到脸颊就是一缩,体温烫得惊人。
到底是什么破公司,竟要员工三天两头加班到凌晨?
保安被他身上突然散发出来的寒意吓得一哆嗦。
沈彦之的愤怒很快压下,一边将人抱到椅子上,一边问保安,“她发烧了,这里有急救箱没有?”
保安忙不迭点头说有,然后打着手电飞快跑去提了回来。
沈彦之找出退烧药给夏漫吃了一粒,再才抱起她去医生。
她最近瘦得狠,抱在手上轻得令人心疼。
送到医院看医生,再寸步不离地等到她出来,最后跟医生一起将她送到病房,说已经没有大碍了他才去缴费和拿吃的药。
或许是母女连心吧,夏母好像感应到女儿有事,整晚都没睡踏实,过个一阵就要出来看一下怎么还没回来,刚好遇到了沈彦之。
看着他手里提的药,夏母连忙上前问:“这是不是给漫漫的药?”
“她在公司加班,发烧晕倒前给我打电话,现在正在病房输液,医生说很快会退烧,您不用太担心了。”
沈彦之刚说完,夏母就双手掩面啜泣起来,“都怪我不争气,才让她累得晕倒,我不是她妈妈,我是她的累赘。”
做母亲的不能呵护自己的女儿,反倒让女儿为了这个家疲于奔命,她不配做妈妈。
沈彦之扶着夏母的肩膀安抚了几句,等到情绪稍微平息点了就带去看夏漫。
病床上的夏漫脸因高烧泛起的红晕已经褪袪,脸色略显苍白,眉宇间透露出丝丝掩饰不住的疲惫。
白皙手背上扎着输液针头,兴许是身体不舒服睡得很不安稳,手指头偶尔会惊一下。
沈彦之扶夏母坐下,伸手去探了下她的额头,“不烫了,应该是退烧了。”
夏母抚着女儿清丽的小脸,心疼得无以复加,声音哽咽得厉害,“她就是累的,身体累,心累,肩膀上的担子太重
,压垮了她。”
沈彦之看着床上的女人,心脏的地方泛起密密麻麻的痛,赞同夏母说的话,她就是累的,可不能顺着夏母说,不然会把病重的夏母的压垮。
夏母的心理负担已经太重,一根稻草就能压倒。
他过去给夏母倒了杯水,劝道:“这两天天气反复无常,应该是着凉了,医生说她身体底子好,等一觉睡醒了,以后不再经常熬夜就没事了。”
“你不用安慰我,她是怎么病倒的,我心里有数。”夏母眼泪落个不停。
沈彦之便一直耐心开导,直到她不再自责流泪为止。
天色破晓时,夏母的头疼又犯了,为了不让沈彦之看出来,她故意打了个哈欠,站起来道:“年龄大了熬不了夜了,麻烦你照顾她一下,我回去睡一会儿。”
“我送您。”沈彦之见她脸色很差,隐约猜到是头又疼了。
夏母连连摆手,“不用不用,你帮我照顾她就好,我走了。”
看着夏母假装若无其事出去的背影,沈彦之幽幽叹了口气。
夏漫坚忍不屈的性子多半是随了母亲,凡事以家人为重,什么事都自己抗着的性格也像极了。
唯一不同的是,夏母太过善良,说得难听点叫软弱,而夏漫的善良却是长了牙齿的,在别人伤害她的时候会用坚硬的牙齿保护自己。
八点钟时夏漫还没醒,沈彦之用她的手机找到向北辰的电话打过去。
“漫漫,这么早打来是有什么事吗?”向北辰的声音很惊喜,一接通就迫不及待问道。
沈彦之眉宇间郁着一片戾色,冷声道:“你们sg就是靠这样压榨员工才做起来的吗?”
电话那头的向北辰听到他的声音先是一怔,接着回味了他的话,心头就是一紧,“她怎么了?”
“自从进了sg,她没有一天不是把工作带到医院,熬到深夜,昨天更是过分,直接留在那儿加班到凌晨,累得发高烧晕倒在公司,要不是她晕倒前给我打了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