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大名聂玲,小名萌萌,林小意确认过,她确实挺萌的。
灵气复苏后,聂玲的父母牵挂在乡下,也就是在兴隆镇的老人。
当时交通还没有被破坏,动物也依旧只是动物,尽管暴躁些,但也只是下火锅的肉食,在这种安定环境下,聂玲父母并没有急着想将她的爷爷奶奶接到坤市内,二十多公里的路程并不算长。
聂玲的爷爷奶奶哪管什么灵气复苏不复苏啊,不愿意离开家乡搬过去,因此聂玲父母就留下来慢慢劝说。
毕竟聂玲父母所在单位已经给他们放了长假,时局不稳已经初现端疑。
此时一场灵雨改变了一切,在灵雨的滋润下,所有植物像是发疯了般狂长展现出巨大的破坏力,不光将房屋包裹甚至挤破,屋内的人要是运气不好就成了串串。
但聂玲一家却不同,在面对进化植物时聂玲似乎发现自己能够控制它们,这让她的家人既惊喜又害怕,但爷爷奶奶不管这么多,带着聂玲去救援自家老友。
悲剧从一刻起仿佛注定了结局,被救援者并未感恩,反而认为聂玲是灾祸之源。
为什么我们的家人死了,你们一家却完好?
为什么她能控制这些狂暴的植物,是不是她带来的灾难?
这根本不是人类该有的能力,她是妖怪还是其他什么,总而言之不是人类。
一颗又一颗疑惑,仇恨,黑暗的念头在有心人的推波助澜下开始发芽。
末世之下,决不能高估人心。
救命之恩未能带来友善回报,聂玲被抓了起来,从那天起她再也没见过父母。
于此同时聂玲感觉自己仿佛陷入永恒的黑暗,意识停留在分别的夜晚,现在才苏醒。
这也是为什么聂玲吵着要见爸爸妈妈的原因,她很害怕。
林小意沉默,他看见了聂玲眼中的仇恨,也看见了她的结局,与一颗槐树融合成一体,变成了真正的植物人。
聂玲隐瞒了很多事实,林小意能够确认。
在倾听时,他不知不觉间不断靠近聂玲,仅仅只剩半米的间距。
他从未放下过警惕,也许这个故事是真实的,但聂玲却不再是那个单纯的人类小女孩。
凝聚压缩到炽白的火焰如同薄膜披在他身上,抵御着从聂玲身上激射而出的木针。
聂玲现在的身体是进化槐树身上最精华最坚硬的部分,或者说这才是槐树的本体。
真正的她在看见家人被不知感恩的人类杀死的那一刻就死了,只剩下仇恨的弱小身躯无力抵抗那些大人的恶意。
因此她选择与树木融成了一体,或者说她的尸体带着对人类最后的怨恨与脚下的槐树融成了一体,可见真正的狼灭是不需要当人的。
随着诉说聂玲脸上的表情越发阴郁黑暗,远不像她所说的一概不知,等说到最后一句话时,她表层的皮肤划破激射出无数木针被早有准备的林小意挡下。
“你为什么不死,为什么不死。”聂玲露出皮肤下的木质身躯,仇恨的喊道。
“别吵吵了,你真把自己当人类了。”林小意鄙夷的看了她一眼。
聂玲一愣,仇恨之色褪去,冷冷的开口道:“你们人类不都喜欢这一套吗,怎么,我演的不够好吗?”
聂玲琢磨了一下,难道她读取的人类记忆有问题吗。
“我相信聂玲是真的,她身上发生的故事也是真的,但唯独你是假的。”
“至于为什么,我只能给你一句两个字,虚伪。”
说罢,林小意直接抓住假聂玲的勃颈,在火焰灼烧下,她表面的皮膜被碳化,全是木质结构。
演的跟个三流电视剧里的演员似的,浮夸。
能不能像我一样优秀,没有一丝破绽。
其实二人的目的都是接近对方,让对方放下警惕,但他们的大招都在对话中悄悄蓄力只等爆发。
只不过林小意更胜一筹,木克火是天生的。
“说罢,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林小意将火焰凝聚成火绳将假聂玲捆住,只要他稍微动念,假聂玲就会焚成灰飞。
“这么对一个小女孩,你未免也太残忍了吧。”假聂玲瘪了瘪嘴,不满的叫到。
林小意脸色一黑,一根木头哪来那么多讲究。
“好吧好吧,按照你们人类的说法,我是槐树化成的精怪,只不过接受了一部分人类聂玲的记忆和思维,我给自己起了个人类名字叫聂玲。”槐树聂玲委屈道。
“那我就更不能留你了,死吧。”林小意心中有些惊讶,但也无所谓,一只小妖怪作乱杀了就是,这年头跑出什么东西来都不奇怪。
毕竟槐树聂玲祸害数万兴隆镇镇民,不管她是否继承了人类聂玲的怨念才做下惨案,林小意不远追究,非我族类必死。
“等等,不要杀我,我骗了你,我真正的来历是......”
槐树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