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做错什么,怪庄户人家的嘴太琐碎。”高丽云想到那些伶牙俐齿,多嘴多舌,语言尖酸,刻薄自私的坏女人,心里很生气,却又无可奈何。
“人言可畏。现在我才明白它的含意,领略到它的厉害。”宋小淑说完,像被霜打了的花朵,萎靡地低下头。
“天涯何处无芳草。你会遇到一个好人的。”丽云安慰她说。
“你说什么呢?”小淑羞恼地站起来。
“好,从今天开始,咱们都不提这事了。”两个人沿着河边的小路来回地走动着,谈论着未来,不时抬头望望天边的明月,或低头聆听蟋蟀的情歌。
附近的树林里,站在一个男人,一会儿侧耳倾听她们的谈话,一会儿像放哨站岗的,观看河边的情况。
他是苏冬成,宋小淑和她嫂子吵架时,作为邻居,他是第一个知道的。
他隔着院墙,听到后,又惊又喜,喜的是小淑的亲事没成,惊的是小淑在饭店里干活惹得一身骚。
不过他相信,小淑的身子是清白的。要不早被村里的小青年搞到手。
苏冬成知道,小淑长的不丑,不光他喜欢她。
苏冬成走出和王红云散亲的阴影以后,把心思一半放在家里挣钱,一半留意着宋小淑家里的情况,找机会接近她。
早上打水,白天干活上坡,只要一出门就会碰到她。有多少次机会可以追她,就是遇见说不出口。
想小时候她跟在我后面,看我爬树掏鸟窝,我在河里摸鱼捉虾,给我看着衣服,天天哥哥长哥哥短的叫。我却至今,不能护她周全,任她像荒坡里的花儿一样遭受风吹雨淋。
你还是个男人吗?苏冬成想到这儿,揪了一下自己的耳朵。
怎么办?今晚多好的机会,可惜高家闺女在她跟前呢,不方便过去吐露心声。
苏冬成胡思乱想地站在远处,直到两位姑娘回家,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小树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