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上班,人家摸不透他的家庭背景,谁会给他介绍个对象。
有闹玩开玩笑的,不能当真。他到是瞅着一个刚来的小妞漂亮能干,人品也好。虽是合同工,可是人家在老家订婚了。她那个未婚夫在酒厂干合同工,经常来找她。
有个同事曾经开玩笑说:“咱们想个办法,让他俩散了,给咱单位上的小伙子配对。”说完冲杨爱军眨眼睛,“肥水不流外人田。”
“呵呵!”另一个同事斜了一眼,正在柜台上招呼顾客的小妞,不怀好意地笑。“早被人拱了。你们谁要?”
他们一帮小青年凑在一起说起找媳妇的事来,话里都很在乎女孩是不是处女。
“刚才你说到年底承包柜台,真的吗?”杨镇长看到给儿子找媳妇,没合适的,着急不是办法,只好转移话题。
杨爱军认真地说:“嗯,有个同事业务能力很强,上回承包柜台没抢上。他一直在活动。”
“想和你一起干,证明你有能力。不过你好不容易回到财务部,下来干柜台不后悔?”杨镇长对这事心里没底,试探性地问儿子。
“说好了,我出资金。”
“你刚上班,哪来的钱?”杨镇长愣了一下,问。
“这不,跟你们商量吗?我想家里多少有点吧。”
杨母一听他想从家里拿钱干买卖,忙说:“不行,我和你爸的工资除了生活费,教育费,根本不够家里花的,哪有钱给你胡闹。”
“如果不行,找亲戚借借呗。不投资,一辈子没钱!”杨爱军大胆地向母亲建议。
“如果能挣到钱,我一定帮你凑凑。不挣钱,赔了怎么办?眼看着你和你弟弟都到了结婚成家的年龄。”杨母一百个不赞成,忧心仲仲地说,“你老实地上班,工资多少够自己花的就行了。”
杨镇长听到这儿,想到自己去年带头招商引资建服装厂弄得烂摊子,默不作声。随后,他内疚地摸起报纸,装作看新闻。
“你们不赞成,我也没有办法。不过机会不等人。”杨爱军看到父母一个厉声反对,一个不表态,摇摇头说完,端起水杯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