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双手不停地掰棉花上的水杈子。
村边的路上传来人声,欢笑声,那是干活的人们在回家。他们有的扛着锄头,牵着牲畜;有的扛着一筐草,拽着小孩子;有的是两口子扛着农具,牵着手,在呢喃。
“回家吧,人家都走了。”高丽云临走不忘喊她一声。小淑望着棉花地,只是嘴里答应,身子没动。她干起活来,好像永远没有疲倦,日复一日,已成习惯。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花草铺满的小径上走过多少庄稼人的脚步。”夕阳下,传来丽云的感慨词句。而宋小淑呢,没有感慨,只是郁闷,今儿格外的郁闷无语。
小时候,在这条乡间小路上,晚霞铺满天的时候。她和冬成,丽云,还有村里许多孩子,拔猪草回来,一起踢毽子跳绳,翻跟头做游戏。
那时候笑声不断,热闹非凡。
如今再看,上学的上学,结婚的结婚,冬成呢,也找上媳妇来了。
天完全黑下来,看不见干活了。宋小淑从棉花地里钻出来,孤零零的一个人走向乡间小路。再不家走,老母亲准会站在到村口不停地打听张望。
于是,宋小淑加快回家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