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还小,不怎么记得了……”沈文曦摇摇头,说起已经去世的父母,她的心情变得很难受。
她只记得那天他们家的仆人突然变得很慌乱,负责照顾她起居的保姆抱着她大哭起来,说小姐的命怎么这么苦……
那时候她很小,还没有意识到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就算是保姆告诉她,老爷夫人被淹死了,她还不知道什么叫死,也不知道死意味着什么。
想起那个时候的自己,她的心一抽,是啊,那时候的她多么可怜。
虽然那时候还小,可她却记得很清楚,那时候的人情冷暖。
之前沈家也算发展的不错,可父母横在变故之后,沈家的公司立刻宣布破产,公司里的那些股东们分瓜了资产,没有想过她一个突然失去了父母的小女孩应该靠什么生活。
好在他们中间还有有点良心的,帮她料理了父母的后事,她也被送进了福利院。
昔日衣食无忧,像小公主一般生活的沈文曦,一下子从云端跌落泥潭,成了一个无家可归的孤儿。
那种天差地别的感受,那种突然失去至亲,变得无依无靠,没有了保护的感受,她倒是记得一清二楚。
“今天怎么了,突然问起这些事情?”沈文曦把心里的那些难过的情绪都收拾了起来,那些事情都过去很久了,她现在有裴承爵还有两个可爱的孩子,还有像母亲一样关心她的姑姑,她觉得自己很幸福。
“没什么,只是觉得我应该去见见你的父母……不如这样,明天我们一起去看看他们吧!”
裴承爵提议道,“他们也是我的父母,可我倒现在还没有去拜祭过他们,很不应该……”
“如果想拜祭,那我们就去海边吧,”沈文曦对他笑了笑,他主送提出祭拜她的父母让她心里一暖,“我父母没有陵园,他们的骨灰最终撒在大海里了。”
裴承爵的心一震,父母刚刚过世的时候,沈文曦过的究竟是什么样的日子,一个小女孩孤苦无依,又经历了父母双双离世的痛苦,却没有人给她依靠和温暖,甚至连自己父母的骨灰都没有能力保护,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大人们为了省下两个墓地钱把她父母的骨灰洒进了大海,那个时候的她一定很害怕,很痛苦也很无助。
想到这些,心疼在裴承爵的心里泛滥开来,他把沈文曦紧紧抱在怀里,似乎想把自己所有的温暖都给她。
“对不起……”他轻
声呢喃。
对不起?
是因为觉得这么久才想起要去祭拜她的父母觉得不好意思所以说对不起吗?
“你没有对不起我呀,其实我很感谢裴家,感谢爸爸,如果不是他把我接到裴家,或许现在我过的就是另外一种生活了……”
沈文曦伏在他的胸口说道。
她的意思是感激裴劲南给了她比起同龄人更好的生活,让她也算是有了一个家。
可显然裴承爵想的不是这么回事。
“那是他该做的……”裴承爵的黑眸中闪过一丝冰冷。
比起他做的那些事情,这点点补偿实在不算什么!
裴承爵心里想着,随即更紧的把沈文曦抱在怀里。
如果不是他的父亲,她也不用忍受了他母亲兰秀惠和姐姐裴颜娇那么多年的冷嘲热讽,白眼欺凌,更不会被他狠狠践踏真心,被逼着离开了。
这些年她的痛苦根源,原来一直在裴家!
他们裴家对沈家的罪孽用罄竹难书来形容也不为过。
“阿爵你怎么了?我怎么觉得你今天有点怪怪的……”沈文曦抬头很认真看着裴承爵的脸,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他究竟出了什么事。
“没事!”裴承爵把她重新紧紧抱紧,下巴抵在她头顶。
“我一辈子都会好好爱你好好保护你的!”裴承爵深情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
沈文曦笑起来,也紧紧回抱着他,“我知道,我也会一辈子好好爱你的!”
裴承爵闭了闭眼睛,余生他绝不负她!
时间过得很快,很快就到了沈文曦和裴承爵补办婚礼这一天了。
这天荪城整个城市都沸腾了。
举办婚礼的大酒店选在裴氏旗下的紫金花大酒店,这个酒店在世界上也算是排名靠前的酒店,不管是什么方面都是最顶级的。
方圆五公里之内都被封了起来,闲杂人等不许随便出入。
好几条主干道都被封了起来,豪车一辆接着一辆,清一色,都是负责接送宾客的。
佩戴着对讲机的保安人员随处可见,穿着黑色保镖服,一看就训练有素的保镖们也随时戒备着,保护着这些贵宾们的安全。
裴承爵和沈文曦的婚礼几乎所有有头有脸的人都出席了,这阵仗把最高等级的走红毯阵容都给比了下去。
很多只能在杂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