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黑,这不是裴承爵是谁?
她倒是没想到会这样迅速,瘪了瘪嘴,一脸尴尬地笑了笑。
周娴也走了出来,看到裴承爵,十分高兴地将他迎了进来,还特地煮了咖啡。
香飘四溢,沈文曦窝在榻榻米上,看着裴承爵跟周娴游刃有余地说这话,从后面看过去,这仿佛是一位母亲在跟一个虔诚求婚的男人在说未来自家女儿的事情。
至于这个女儿,自然就是沈文曦了。
也不知道说了多久,沈文曦看着咖啡杯里头冒着缭绕的热气,看的有些出神。
半晌,她只听到裴承爵的声音响在了自己的耳畔。
“害怕了?”
沈文曦呆呆地看向裴承爵,颇有些木讷地摇了摇头。
“这是我的家,我为什么要害怕?真正要害怕的人是你才对。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千里迢迢地赶到这里来,难道裴总裁这么关爱合伙人的吗?”
“第一是来看看孩子,第二是为了你,第三我是来谈生意的。”
沈文曦原本他只是托词,没想到他是真的来谈生意的。
但是很奇怪的是,每次出去谈合作,他都会带上沈文曦。她自然是不愿意的,结果耐不住裴承爵的软磨硬泡,一连几天都穿着华服跟裴承爵出去赴宴。大抵都是晚宴,好在裴承爵做事周全,接她来送她回,看起来俨然是个殷勤的小伙子。
也就是这么几天,沈文曦才知道,不管谁谈合作都是一样,必须要付出一些东西才行。
裴承爵也不例外,这些日子的酒食账单也很让人咋舌。
这倒是不让裴承爵有多在意,他在意的是,每每出现在大众面前的沈文曦,永远都是焦点。
他不满那些男人肆无忌惮地贪婪目光,永远将沈文曦的手紧紧地握在自己的大掌中。
“你什么时候回去?”这些晚宴结束,两个人在车上坐着,看着外头白雪茫茫,有一种身在异次元的错觉。
“怎么?”裴承爵朝着沈文曦笑了笑,“赶我走?”
“不是,我只是觉得很奇怪,这些日子天天都在谈合作,按理说,裴氏集团应该没必要这么着急的把?裴先生,我不是傻瓜。”
一地霓虹,映照在沈文曦的脸上,有一种光怪陆离的感觉,但依旧是美的,让人看着心里发痴。
女人出来打天下,说容易也容易,说艰难也艰难,但是生得好当然是有好处的,多少人都会迷恋这张清丽面孔?
裴承爵心里一紧,又是一阵煎熬。
“要走一起走。”
沈文曦双眼发直,朝着裴承爵狠狠地瞪了一眼。
这男人是发了疯,这些日子陪着他谈合作已经算是仁至义
尽了。难道还想着让她当红拂女吗?不顾一切跟他私奔?沈文曦可做不到。
“这里有我的云胡不喜。”
“国内也很快就会有。”
沈文曦原本还以为她是开玩笑的,结果在三天后,就有国内的电话打进来,说是让她回国剪彩,云胡不喜时装的第一家国内分店诞生了,上了热搜。
沈文曦看到视频的时候,还有一丝丝的呆愣,国内的分店竟然夸张到比纽约这里的总店还要大上一倍不止。
让她更加无语的是,云胡不喜时装毗邻裴氏集团。
沈文曦看着那些报道,整个人都有些咋舌。
周娴也不是处封闭空间的老人,对此事也颇有耳闻,说是已经受到了社会上的广大人士关注,影响还是挺大的。
沈文曦看着周娴那么淡定的样子,彻底有些急了,朝着那人说道:“姑姑,这该怎么办?”
周娴拿下鼻梁上架着的眼睛,一双眼睛里面满是真诚。
“你需要听从你自己的心,而不是去问别人,文曦,这件事你需要自己拿主意。”
沈文曦最怕的就是这个,因为她在面对这一切的时候,是不冷静的,甚至一点办法都没有,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一时之间只觉得十分为难。
国内突然之间有的云胡不喜时装分店的旧址貌似是一个高级的写字楼,裴承爵也不知道花费了多少钱才买了下来,听说现在里面在重新装修。
至于裴承爵,他每天都还是那副样子,根本就看不出来丝毫变化,沈文曦也看不清他到底是意欲何为,越是猜测,自己的心却是愈发慌了。
那个男人是不好招惹的,沈文曦一直都在跟自己说着这之类的话,但是心里的鼓动又让她难以自持。
“姑姑,我没有主意。”这话从沈文曦嘴里说出来,毋庸置疑是十分可笑的。
她这么一个厉害的主儿,经营了这么多年的云胡不喜,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见过?但是现在,被一个裴承爵搅和的一颗心都乱了,她甚至一点主意都没有,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不知道有多纠结难过。
“听从你自己的心,文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