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旁边的顾川,她一定会瘫软在地。
“裴总裁,你就这么喜欢夺人所爱?文曦都已经说了我们之间的关系了,你没必要再这么纠缠下去了吧?挺没意思的。”
顾川的话犹如钢刀,一次又一次地扎进了裴承爵的心脏。
他从来都没想过,沈文曦会跟别的男人有什么牵扯。
在他呆愣的瞬间,顾川已经带着沈文曦迅速上车,扬长而去。
看起来太像是逃兵。
黎鸢转过身子,看着裴承爵那么一脸受伤的模样,轻轻地拍了拍裴承爵的肩膀。
“文曦回来了就好,你不是一直都说,只要她回来的吗?至于别的,还是不能太着急了。”
裴承爵不吭声,站在雪地里良久。
——
沈文曦回国的消息,在三天后传到了窦悦雪一行人的耳朵里。
原先窦悦雪还不相信,急匆匆地跑到裴家来问。
在看到兰秀慧跟裴颜娇满脸愤恨神情的时候,她彻底知道答案了,真的,真的是沈文曦回来了。
时隔多年,她还回来干什么?
她的一颗心,翻腾倒海,难受的厉害。
“这个时候回来也没用了,”裴颜娇冷哼一声,给窦悦雪倒了一杯香槟酒,“都过了这么多年了,婚姻关系早就没了。”
“我担心的是阿爵,”窦悦雪轻轻地摇了摇头,“阿爵对沈文曦是认真的,他都已经找了她这么多年了,这个我们都是知道的,不是吗?”
兰秀慧也十分纠结,面对着窦悦雪是半句安慰的话都说不出口。
裴父回来的那一天,他还带回来了一个人,是安家的女儿安元喜,今年二十七岁,是个经济学博士。一直都在国外生活,是一个很有见地的女孩子。
兰秀慧也看过她了,十分喜欢,气质这种东西的确奇怪,之前她虽然很支持窦悦雪,但是久而久之看惯了她那样娇柔做作的嘴脸,她也有些厌烦。
一早就已经倒戈,希望裴承爵以后跟安元喜在一起。
这些话自然是没有跟窦悦雪说的。
如果裴承爵在接机的那天没有提前离开,或许两个人已经见面了。
到底都是做金融这方面事情的,两个人肯定有共同语言。至于窦悦雪,她已经想好了,该丢就得丢,如果可以用沈文曦当幌子来拒绝的话,只会把脏水泼到沈文曦身上,这是最好的结果。
一石二鸟。
她打定主意,朝着窦悦雪笑了笑,“阿爵对沈文曦一直都有感情,悦雪,女人的青春就只有这么几年,别再为阿爵耽误了。”
“妈!”裴颜娇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呆呆地看着自家老妈,“妈,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悦雪已经等了阿爵这么多年了,
难道你现在让悦雪放弃?”
窦悦雪也有些急了,她现在越来越捉摸不透兰秀慧的心思。
跟六年前不同,现在兰秀慧越来越神秘,跟她说的话也越来越表面化。以前还会跟她保证之后会如何如何对她,可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倒是时常劝退,就好像是此时此刻。
“伯母,我没有想放弃的意思。等一等也没有关系的,只要对方是阿爵,我都愿意的。”
“那你就要想办法把沈文曦赶走了,”兰秀慧颇为冷淡,看着窦悦雪的眼神也是淡淡的,“现在她回来了,貌似还跟裴氏集团有什么合作,跟阿爵几乎天天见面。”
“合作?”窦悦雪不明白,她对沈文曦的印象还停留在那个孤女的阶段。
她不是什么都没有么?怎么还能跟裴氏集团合作了呢?
“她是云胡不喜时装的主人。”兰秀慧骇笑。
虽说她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被惊到了,但是她表现的绝对没有窦悦雪这么精彩。
这些年,她们这些痴迷于衣着打扮的人当然知道云胡不喜。
甚至于为了买一件云胡不喜的时装找了不少关系才买到一两件。
裴颜娇也是头一次知道这个消息,瘪了瘪嘴。
“妈,怎么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兰秀慧摇了摇头,“今非昔比,悦雪,你要是怕了,也没什么。”
“我不怕。”窦悦雪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一点底气都没有。
她的家世远远比不上裴家,原本以为她再怎么样都比沈文曦要好,谁知道,那个女人早就一跃而上,已经到了自己难以企及的高度。
从某种意义上说,现在的沈文曦跟裴承爵十分般配。
“现在她住在滨海之都。”兰秀慧也是花了不少力气才查到的,她细细跟窦悦雪说好地址,“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只要能把她赶出荪城,怎么都没关系。”
有了兰秀慧这句话,窦悦雪只觉得气血上涌,平添了一股子激动。
有一个人支持自己自然是好的,她最怕的就是孤立无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