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们已经安排了不少监工,貌似还是让对方钻了空子。
“好,我去。”
“你确定要回国?”
沈文曦被秦西宁这么一问,彻底愣在原地。
她都忘了,那家面料厂就在中国荪城,那是她连想都不愿意的地方,更何况是故地重游?
想想都觉得可怕。
听到那一边死一般的沉默,秦西宁轻声道:“不如我去吧?”
“算了,”沈文曦兀自摇头,如果秦西宁十分空闲的话,自然可以让她走一趟,可关键是秦西宁的父母好不容易才来一次,总不能让他们二老在纽约没待上三五天,
几个人又原路返回吧?“我回去,没事的。”
周娴在一边听着,眉头紧蹙。
等到沈文曦挂断电话,忙道:“出事了?”
“也不是什么大事啦,就是面料出了一些问题。可能要重新找一些面料厂。”
周娴一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问题发生,毕竟桑蚕丝这之类的面料原料十分脆弱,一有缺漏就会产生大问题。
“那面料厂不是在荪城吗?”周娴抿了抿唇,“文曦,你没问题吗?”
沈文曦摇了摇头,伸手摸了摸清和柔软的发顶,“我想带着两个孩子一起回去一趟。”
“嗯?”
“再过几天就是我爸妈的忌日了,以前每年我都会去扫墓祭奠,可是这几年都没有。”沈文曦想到自家爸妈,心里涌出一股子心酸来。
这些年吃了太多苦头,如果没有周娴帮衬的话,或许都养不活这两个孩子。
连周娴都是以前自家爸妈的好友。
前人种树后人乘凉,这句话果然没错。
周娴想了想,“那这样,我跟你一起回去。你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太累了。”
“姑姑,”沈文曦笑了笑,紧紧地握住了周娴的手,“云胡不喜那块儿,还要姑姑帮忙。”
周娴听了,一脸无语地朝着沈文曦横了一眼,以前还真是没看出来,这小妮子竟然对自己的事业有这么大的叶心。
云胡不喜现在声名远播,可是这丫头的意思还要做的更大更强,也不嫌累得慌。
“好好好,依着你,依着你的意思。”
——
中国,荪城,裴氏集团。
公司里的低气压已经压得那些人喘不过气来。
也不知道又是谁招惹到了那位大boss,一场会议,竟然开了五个多小时。那些小职员现在是越来越同情董事会的那些元老了。
这都造的什么孽啊?
孙立阳在会议室外头来来回回徘徊,不一会儿就听到里面的一阵轰隆声。
他心里“咯噔”一声,朝着里面瞄了一眼,只见裴承爵一脸冷厉,将手边的杯子砸得粉碎。
那些董事们哪里还有寻常时候的威严,战战兢兢地坐在一边,大气都不敢出。
“总裁,这件事我们一定会解决好的。”说话的是裴家的世交童伟泽,跟裴父是老朋友了。
那些董事一脸感激地看着他,知道裴承爵就算再怎么动气都不会迁怒到童伟泽身上的。
果不其然,裴承爵脸色稍霁。
“几天?”
“这……”童伟泽一脸为难,那么多出问题的面料,再怎么安排人手严查也要小半个月,听裴承爵这意思,好像是要让他们一步登天,三两天的功夫必须完成校验工作,“紧赶慢赶也要半个多月。”
“不行,如果这样,我们会失去很
多老客户。”裴承爵现在就是一个工作狂人。
他疯狂不要紧,可是连带着这底下的人,日子也是一天比一天难过。
虽然拿的工资和分红也越来越多就是了,可是他们还是喜欢几年前那种不紧不慢的步伐,现在谁受得了啊?
依着孙立阳的话说,现在巴不得一天游三十六个小时才好。
“多加点人手吧,如果后续再出现这种低级问题,那几个面料公司直接宣布破产吧。”
到底是裴氏集团底下的企业,这几年发展的也很好,可是谁知道,裴承爵竟然为了大局考虑,想着要舍弃那几家面料公司。
“外界并不知道那几家公司隶属于裴氏集团,所以这不妨碍的,咱们先查着,没必要闹到那么严重的地步。”
“不管外界知不知道,我们知道就行了。对了,对云胡不喜时装的面料供应那块儿是怎么回事?”
云胡不喜时装是近些年他们最大的客户,未来可期。裴承爵虽然不大过问这一块儿,但是一旦出事了,还是最想挽回这个大客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