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还是死死地霸占着他的心。
他就好像是一个失去了灵魂的木头人,对身边的所有异性都没有半点关切。
窦悦雪只觉得十分无力,在沈文曦刚走的时候,她以为是自己的时机到了,可是谁知道,裴承爵竟然像是发了疯,翻天覆地地找她。这几个月,他找遍了整个中国,还拜托了国外友人。
以前他跟沈文曦之间的关系还算是十分隐秘,可是被他这么一闹腾,所有人都知道裴承爵爱上了一个叫做沈文曦的女人。
她心里一阵憋闷,刚巧接到了兰秀慧的电话,只说是务必让她跟裴承爵一起回家吃晚饭,她心里一喜,赶忙回过头去了裴承爵的办公室。
黎鸢看到这人又回来了,一
阵冷笑。
“阿爵,伯母让我们一起回家吃饭。”
“滚出去。”裴承爵对于窦悦雪已经厌恶到了极点,加上她一门心思想要取代沈文曦在裴家的位置,这是他最无法忍受的。
毕竟还有黎鸢在场,窦悦雪愈发尴尬,扯了扯嘴角,轻声道:“这是伯母的意思。”
裴承爵一脸冷厉,黎鸢就从没看他这么动气过。
“窦小姐,做人需要有羞耻心。”
裴承爵的语气冷冷淡淡,却给了窦悦雪致命一击。
“这些日子,我是怎么对你,怎么对伯母和大姐的,你应该看得很清楚。阿爵,我都是为了你,全部都是为了你!”
裴承爵冷笑两声,“那你应该知道我有多不稀罕。”
“我们以前不是很要好吗阿爵,我一直都爱你?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
他们之间怎么会变成这副样子,应该没有人比窦悦雪更加清楚的了。
现在竟然还做出这样悲天悯人的姿态来,未免可笑。
“我做了这么多,为了也不过就是让我们之间回到从前。”
“够了。”裴承爵已经听不下去了,冷哼一声,“出去。”
“阿爵,我到底哪里比不上沈文曦?我的青春不也给了你吗?女人的青春对于来说就那么不矜贵?”
这样怨天尤人!黎鸢也不理她,只觉得十分聒噪,跟裴承爵说了几句,就匆匆忙忙下了楼。
也不怪裴承爵赶不走窦悦雪,兰秀慧一心一意帮着窦悦雪,加上这些日子以来,那个女人也学的聪明了不少,以前会做的蠢事,现在也尽量避免。至少在裴承爵面前,她已经没有那么讨厌。
好在裴承爵的心里只有沈文曦,对于那个女人的殷勤以及讨好从来都没有半点动摇。
黎鸢半是心酸半是宽慰。
天刚下过雨,地上湿漉漉的一片,车水马龙,行人都撑着伞。
黎鸢看着旁边的咖啡厅,想了想,还是上了车,径自往杜袁熙的茶馆去了。
今天是杜袁熙的休息日,黎鸢不怕扑了个空。
果不其然,刚进门就看到了杜袁熙跟迟淼,两个好兄弟倒是爱上了品茶。
看到黎鸢来了,迟淼赶忙招了招手。
“黎大律师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啊?”迟淼嘻嘻笑,给她倒了一杯大红袍,倒是很香。
黎鸢将刚才自己在裴氏集团的所见所闻说了一通,两个人都是忧心忡忡。
“这样下去,阿爵怕是要得忧郁症。”
一听这话,黎鸢登时就笑了出来。
“开什么玩笑?”黎鸢摇了摇头,“那是阿爵,你以为呢?”
“这可不分谁是谁啊,阿爵也是血肉之躯吧?遇到这么让人痛苦的事情,就算是阿爵那也是支撑不住的。”
迟淼砸了砸嘴,眉眼之间
带着几分空荡荡的怅惘,毕竟是裴承爵的至交好友,哪里想看着她那么吃苦受罪。
黎鸢耸了耸肩,“这都快一年了,还没找到文曦。我看阿爵可没有一点点懈怠的意思,倒有一直找下去的趋势。”
“要不然的话,你去问问柳安安?”
柳安安现在正好在寒假里头,每一天都在宠物店忙忙碌碌。要是找她说三两句话,并不算是什么难事。
黎鸢一脸无语地看着迟淼,冷哼一声。
“你知道的,在阿爵跟文曦这件事情上,我是中立态度。我不想偏帮任何一方,况且,就算是我去问了,安安也不会跟我说。她跟文曦是什么关系?之前又看文曦那么痛苦,她不会帮忙的。”
“我听说阿爵之前暗中监视过柳安安一段时间,她都没跟文曦联系过。指不定连她都不知道文曦在哪里。”杜袁熙心思细密,对于这些事一早就看的清清楚楚,“等吧,真正有缘的,还是会再见面的。”
迟淼砸了砸嘴,又喝了一口茶,“过几天是不是又要下雪了?前几天我还听阿爵说,文曦最喜欢下雪天了。”
几个人都十分沉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