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那个男人简直无辜到了极点。
她被裴承爵捏的浑身发颤,“我没有,我跟顾川之间是清清白白的,他只是宠物店的客人,我们之间,仅此而已。”
“以前,你从来都没有提过离婚。在你认识了顾川之后,你就突然之间改了性子,是这个意思吗?”
沈文曦算是发现了,一个人要是想要发疯,真的有无数种理由。
她已经丧失思考的能力,完全不懂自己面前这个男人是什么状态。
“我为什么会提出离婚?你难道不知道吗?”
话音刚落,她就被裴承爵压倒在床上,那一股子力气是十成十的,幸好这圆床足够松软,要不
然的话,沈文曦觉得自己的四肢都要散架了。
“是你的原因,是因为你从来都不会帮着我,是你一直都对我冷嘲热讽,从来不肯为我说一句话,一句都不肯!”她几乎绝望,咬着嘴唇,死活不让自己哭出来,“裴承爵,我对你真的已经尽力了,我一直都以为我可以感动你的,可是我现在才知道,自知之明这种东西真的要随时带着。可惜以前的我没有。”
沈文曦的眼泪夺眶而出。
选择离婚,对她来说既是灾难,又是解脱。
特别是在知道这个男人对自己并没有多少真感情的时候,她觉得,这是一种救赎。
自我救赎。
“不要找这些冠冕堂皇的借口,你跟顾川那点事,你以为能瞒住所有人?”
他的脑海中全部都是窦悦雪那天给他看的照片,原来,原来他这么在意这一切。
该死的顾川,他迟早要收拾他。只是当务之急,是要留住沈文曦。
迟淼当初说过,一个矜持的女人,只要把身体给了谁,那么那颗心就绝对不会轻易动摇。
他们之间本来就是夫妻,只是过于特殊,这么多年来,他们一直都十分单纯。以至于,现如今的沈文曦还是完璧之身。
他轻咬着她的粉嫩的小耳朵。
沈文曦浑身上下犹如点击,登时就不敢动弹,她瞬息之间知道了,知道了这个男人到底想做什么。
只是来不及了,她根本就没有反抗的余地。
“不要!”沈文曦惊恐地叫出声来,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你不要碰我,你根本就不爱我,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
宿豫茶馆。
杜袁熙向来都是个十分老派的人,就好像是在所有人都想着赶时髦开个咖啡厅、西餐厅什么的时候,他默不吭声地开了一家茶馆。
还没有正式开业,里面只有三三两两的员工,黎鸢跟迟淼都是被半强迫着来的。
到底是一块儿玩到大的朋友,这点面子都不给的话,貌似也说不过去啊。
“还是木匾。”迟淼看着那底下的招牌,哈哈笑,“宿豫茶馆!袁熙,你这是要发展副业啊?”
“只是看这块地皮挺好的,买下来了也不知道做什么,刚好这边没有中式茶馆,我就开了一个。”
真够随意的。
荪城寸土是金,这是商业区中心地带,向来都是有价无市。好在杜家有点势力,能满足杜袁熙这个小小愿望。
“怎么联系不上阿爵?”杜袁熙已经给裴承爵打了好几通电话,结果都是关机。
黎鸢听了,骇笑两声。
“指不定现在怎么闹呢。”
“嗯?”迟淼登时就来了精神,“什么意思?”
黎鸢把自己在裴家看到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他们毕竟是
数年老友,这些对他们来说根本就不算是什么机密,反倒是可以一起想想办法。
杜袁熙摸了摸自己的下颌,摇了摇头。
“指不定这一次文曦要跟阿爵分开了。”
沈文曦对裴承爵的感情,他们也都清楚。只是她到底也是个正常女人啊,一直都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反倒是被他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不管是谁都会死心的。
“别瞎说。”迟淼登时就是一哆嗦,“阿爵对文曦还是有感情的。”
店员依着要求给他们泡了一壶大红袍。
黎鸢紧紧地握住了那个瓷茶杯,总觉得自己这是在握着古董喝茶,莫名的有了一种格外奢侈的感觉。
“感情可不是靠嘴上说说的,这么多年,文曦过得是什么日子,我们都很清楚。”
黎鸢对沈文曦完全就是守护者的姿态,不想看到她过得不好,也不想她因为一个男人彻底丧失斗志。就算是对方是裴承爵,黎鸢也是一样的态度。
“那也没到离婚的地步吧?”迟淼讪讪一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