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白云飞看到许多人的眼睛都亮了。
可是白云飞的话还没完:
“之所以千百年来这里完整如新,一片平坦,这说明什么?
只能说明别看这个泥塘下面虽然有玄机,有陷阱,但它整体是一个非常稳固,非常持久的结构。
无非是在它掩盖起来的表层土壳下,有一些能让人掉进去的陷阱而已。
这些陷阱大家先前也猜测了,无非是人为制造这个大泥塘时,先用人工的办法形成一些大气泡,或埋一些动植物。
等它们腐烂了,也就形成了和那些大气泡一样的空壳。
而这些空壳上面的表层土壳又薄,人不踩上去,这些空壳被边上的实心部分连接和支撑着,根本不会塌陷。
只有人踩上去,才会碎裂。
无非就是这而已嘛,对不对?”
“对,对家都兴奋起来。
“不过,也没我说的那么简单,如果大家只是这样想的话,那你们就太小瞧那千古一代鬼才的无名氏了。
即使这样,一个不借助外力,或外物的人,是绝对不能上去的。
因为,众人不知道这表面的土层下面哪里有洞,陷阱可能无处不在,又全是泥土,没有金属岩石在里边,咱们即便是用探雷器来探,也都是一样的,没有分别。”
顺着白云飞的思路走,韩德邦有了他的想法:
“咱们可以边向前走,边找个棍子挨个向前,给它来个‘地毯式’搜索,有陷阱的就给它戳破了都露出来,我们走在其中的‘鼻梁骨’上,不就安全了嘛。”
“不!”白云飞又对他的思路进行了否定:“这样想也有对的地方,但可能会有更不对之处。先不考虑这个泥塘,咱们先考虑那个无名氏,你觉得他当初设计时,能想不到你想的这些吗?”
韩德邦嘴唇动了半天,却一句话没说出来。
白云飞接着说道:“不管他想没想到,这都不是安全的。
试想,众人用棍子扎,力量小了扎不塌,力量大了,惯性太大,一旦塌了力量收不住,会十分危险。
即便能做到戳破时力量收放自如,但从咱们这一端开始,不停地按你说的地毯式戳下去,必然会把众人身
后戳得体无完肤。
如果他当初设计时就是想让你不停地戳,直至戳得后面全受损,再上来众人八个人的重量,前面还不全是实心的,咱们是不是等于把自己走上的桥给逐渐敲碎了,这桥会不会光是因为这个原因就塌了?
而且,这种情况下,咱们肯定要走在一起,因为分开一旦有意外发生了,连救援都来不及,所以走在一起是肯定的。
那么走在一起重量也肯定集中在了一起,大家还你一下我一下不停的戳,这下面本来就千疮百孔的陷阱群,你知道共振的威力吗?”
白云飞抬苦笑了一下,说道:
“曾经19世纪初,一队拿破仑的士兵在指挥官的口令下,迈着威武雄壮、整齐划一的步伐,通过法国昂热市一座大桥。
快走到桥中间时,桥梁突然发生强烈的颤动并且最终断裂坍塌,造成许多官兵和市民落入水中丧生。
后经调查,造成这次惨剧的罪魁祸首,正是共振!
可见共振的威力有多大。
而造成共振的频率和波段会有多个,谁也不敢保证众人在一起探路时,连续不停地用棍子戳会不会发生共振。
连钢铁或石料修建的大桥都经不起共振的伤害,这薄而脆的泥土壳子受得了吗?
再说,即便不考虑共振的存在,众人就这样不考虑后果直挺挺地站在危机四伏的陷阱上,一旦出现意外,救援都是问题,怎么救?
本来其中的一个人是安全的,但另一个人出现意外时,互相拉扯、挣扎,原本一个人受力的脚下,可能就变成了要承担两个人的力量。
本来即使下面是空的,但由于压强不大,没超过压塌土壳的强度,还是安全的。可是一救援就有可能被救者没救上来,连施救者都跟着突然又出现的崩塌事故也掉下去。
所以说,咱们必须要利用这几个石头盘,探路用得上,救援也用得上。你们说呢?”
牛钢过来就捣了白云飞一拳,有几个人笑着向他伸出了大拇指。
曹龙轩连连点头:“不错,不错,分析得精辟入理。不过要利用它们,该如何为之?”
白云飞这个人其实在思考问题上还是有很大缺陷的,要么考虑的方向或论点就不对,要么,思考对了,可能就会大脑持续发热,思路层出不穷。
其实这是缺乏平衡性、稳定性和周密性的弊端,往往在一些时候是要坏事的。
不过,不管白云飞现在思考的对不对,起码这脑子是热起来了。
白云飞将自己的看法全盘托出:
“首先,众人不能照搬照抄地人家给什么众人就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