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通。如果说有一个人可以毫不费力地剥夺他生存的权利，那就只有她——被来自异世界的“玩家”称为系统的女人。

    “不要逼它了。”女人淡漠地开口，脸上毫无表情。

    “它到底什么来头？”怪老头很是惊讶，这个女人……竟然对一头猪如此看重，怕是吃错药了吧？虽然这只猪有对灵体造成巨大伤害的特性，但也没必要这样吧……

    怪老头一边想着，一边偷偷地瞄了女人一眼。女人一脸淡漠地看着他，却是缓缓开口。

    “你说我吃错药了？”

    话音刚落，一道黑色的细线将怪老头缠住。女人伸出一根手指，指尖电光一闪，怪老头浑身上下都冒起黑烟。

    噼里啪啦的声音和着怪老头儿惨叫，在黑暗空间中传出很远，很远。

    而另一边，祭坛上的林渊已经能够勉强坐起，国师随手丢给他一本书籍，说道：“这本是方士的主修技能《无极真气》，我已经抹去了上面的等级限制，你现在就可以学习了。”

    顿了顿，国师继续说道。

    “还有一件事，这个游戏……嗯……你们异世界‘玩家’口中的游戏，昨天更新了。可能跟你之前的认知有些不太一样，再就是……用你们的话说……转职系统开放了，只要你愿意，我可以随时赋予你新的力量。”国师一边说，一边小心斟酌，生怕说漏嘴，回去被女人责罚。

    “游戏更新你怎么知道的。”林渊同学刚提出第一个问题，国师就生出一种掐死他的冲动。

    林渊视若无睹，继续发问，道：“你只是一个系统制造出来的npc，但你不觉得，你接触到的秘辛有点多吗？还有，游戏更新这种事，如果没有系统授权，你作为npc是不会知道的吧？”

    “咳咳，确实是系统授权的，你也知道嘛，我是系统创造出来的，算是半个游戏代理人吧，咳咳。”国师绞尽脑汁，想要把这件事蒙混过去。虽然自己是高度智能，但是从来没学过怎么跟人类打交道啊……

    “这么说来，系统是具备自主意识的喽？”

    国师突然想把专门为林渊搭建的复活台拆了，然后把林渊摁在地上用力摩擦……

    可惜他没这个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