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那从善只学一种乐器,精通不精通无所谓,只要能弹出来曲子就好,其它的,我会跟她一起考。”
傅文倩达成目的,得意的应了声,“好。”
在她眼里,白从善根本不可能做到她要求的这些!
白从善是个军人,每天还要出生入死,哪来那么多时间学这学哪?
“但……”寇墨城看着傅文倩,斩钉截铁道:“从善达到要求后,您不能再对她发脾气,一次都不行!”
傅文倩唇角的笑意僵住,慢慢的敛起。
自己这儿子的胳膊,还真是往外拐得不轻。
她可是他的亲妈,居然还不如一个一无是处的女人?
楚依也嫉妒得发疯,垂在桌下的手攥得很紧。
她控制不住的开口,“墨城哥哥,人都是有情绪的,如果以后是白小姐做错了事,伯母她……”
楚依还没把话说完,一记冷冽的视线就射了过来。
她浑身一凉,本能的闭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白景成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女儿答应这种不平等的条约?刚想说点什么,寇震华就先他一步说道:“亲家,婚事算是说定了,这么大一件好事,很值得我们一起喝一杯。”
白景成冷哼,亲家?
他才不想当这个亲家!
只是白从善刚才把话撂那了,可能是真的很喜欢寇墨城。
与此同时,他又想到寇墨城的第二人格,以及自己女儿的致命点……
各种各样的矛盾,像理不清的麻线,在他脑海里缠成一团。
一方面各种担心,一方面又很想她能够幸福。
毕竟……她的前半生已经被他害得没过一天好日子了。
白景成突然就沉默了,蔫了下去,坐在位置上一言不发。
“好,那我们先把话说在前面,”傅文倩摆出当家人的姿态,“时限不超过两年,白从善要学会一种乐器,至少能够熟练弹十首曲子,其它能够帮助到公司的证书也都得考,金融,会计,管理……”
白从善笑眯眯的点头答应,“没问题。”
虽然她没有感情,但她知道,寇墨城对她好,所以她要尽可能的做到这些,对他好!
“你别答应得那么快,你只有两年的时间,哦,不对……”傅文倩冷笑,“还有一个月就要过年了,你只有一年多一个月的时间做到我要求的这些。”
雾草!这三十岁难道说的不是周岁么?
白从善磨磨后槽牙,忍着想怼回去的冲动,眉眼弯弯的乖巧点头,“谢谢阿姨提醒,我会努力的。”
楚依不屑的在心底冷哼。
她从小被逼着学了这么多年,才有了现在的成绩,白从善以为学乐器考证书跟摘白菜一样简单么?
“我还真有点期待五天后的测试,”楚依看向白从善,脸上不争不抢的,话话声音又轻又柔,“白小姐要加油哦,要努力过了这个测试,才会有后面的机会。”
“放心吧。”白从善冲楚依眨眨眼,“我会加油的。”
楚依嘴角一僵,肚子里憋了口气,发泄不出去。
傅文倩倒是畅快了。
她打心眼里看不起白从善,何况没有一点基础的人,五天学一首曲子,难度系数还是很大的。
一顿午饭吃完,寇墨城带白从善回房间。
才一进房间,关上房门,寇墨城随手就是一个壁咚,把白从善禁锢在房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