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已经问清楚事情真相了么?有人亲口说过,是我们白家人在搞鬼么?”
傅文倩怒意不减的盯着白从善。
她在跟她说这么严肃的话,她却笑眯眯的没大没小,这样上不了台面的人,有什么资格做她儿媳妇!
“除了你们白家搞鬼,你倒是说说,还有谁会害墨城?”
白从善哦了一声,“所以,伯母刚才那些指责的话,都是靠脑补的?”
傅文倩想法不变,“我知道,就是你!”
“伯母,标语上都说了,要做个文明人。”白从善抬手指向大堂中央挂着的红底标语,“指责别人的时候,一定要有证据,否则,就跟泼妇骂街没两样的哦!”
傅文倩被气得浑身都在抖,指着白从善,话都说不利索了,“你……”
这白家丫头居然骂她是泼妇?
她这辈子都在为科学研究做贡献,受人敬仰,还是第一次,被人当众人指着鼻子骂!
月逵生无可恋的捂起了眼睛,不忍直视眼前的画面。
完了完了!
老大这还没有出来呢,家里就直接乱成了一锅粥!
傅文倩僵硬的收回指着白从善的手,眉头紧锁,呼吸加重。
她压着火气朝白从善一字一句道:“你果然配不上我儿子!”
话毕,转身就走。
白从善撇撇嘴,她也就只会这一句台词了么?
寇震华看向白从善,他性格比较温厚,寡言少语。
可以看得出来,寇墨城的五官长得像他,只是,他书卷气息重一点,而寇墨城是杀伐果断冷硬一点。
他原本还想就七年前的事,跟白从善道个歉,但白从善已经自己把场子找了回来,他也就没说,只道:“替我向你父亲问好。”
随后,他跟在傅文倩的身后离开。
傅文倩是他的命定之人,相遇至今,他一直深爱着对方,但这并不代表,他会完全认可傅文倩的某些做法。
寇家父母离开后,徐沉木才从他叔父那挣开,朝白从善竖起大拇指,“你刚才真厉害。”
听着寇母污蔑白从善的那些话,就连他都气不过,更别说是白从善。
如果不是叔父一直摁着他,他也想像白从善刚才做的那样,怼一怼寇母了。
月逵碍于徐东海在场,没有拍不嫌事大的徐沉木脑袋。
他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站在原地,好想把自己变消失。
突然。
一阵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月逵神色一收,把手机掏出来,看了眼来电显,是秦琛。
他按下接听键,声音无比哀怨,“老秦……”
“快过来,老大把基地防御图送出去了,”向来话少的秦琛,一口气把话说完,“总统震怒,已经下令要把老大的职位全部撤销,还要把老大送上军事法庭,接受审判!”
月逵脸色大变,“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月逵转身就走。
看出月逵的脸色不对,白从善一把把他拽住,“怎么了?是不是寇墨城出事了?”
月逵看了眼徐东海,没白从善的话,脸色很不好看的挣脱离开。
白从善心底一个咯噔,虽然月逵什么都没说,她还是感觉到出事了,而且肯定跟寇墨城有关。
她连忙抬脚跟上,娃娃脸揪成一团。
徐沉木见白从善走了,他也急切的想跟着一起去。
他们是同伴,有什么事都要一起面对。
然而,他还没迈出一步,手腕就被徐东海拽住。
“看来,基地现在很乱,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彻底,我不放心你留在这,跟我回家。”
徐沉木看向徐东海,“叔父,我能不能……”
徐东海眉毛一动,斩钉截铁道:“不能,跟我走。”
徐沉木在徐东海的强势下,立刻就蔫了,只能由他拽着,朝外面走去。
两人去到停车场,徐东海在开车门的时候,趁徐沉木注意不到,迅速编辑了一条短信发出去。
“消息准确,寇墨城有大难了。”
一路上,白从善跟月逵听到了无数闲言碎语,都在传寇墨城被总统重罚。
到了基地大厦,月逵率先进入,白从善却被士兵拦下,“抱歉,你还没有权限进入基地大厦。”
白从善个子小,被士兵伸手拦住,压根看不到越走越远的月逵,只能一边跳起来,一边朝着他的背影大喊,“月逵,你带我一起进去。”
月逵走得急,压根就顾不上白从善,很快就消失在大厅转角。
白从善抿抿唇,绽出抹甜腻腻的笑,瞅着两个高大个士兵。
“小哥哥,我是跟月逵一起来的,他走得急,没顾得上我,你们放我进去呗?”
“抱歉,你还没有权限进入基地大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