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一点。
医生给三人简单做完包扎,指着白静道:“除了她之外,另外两个人的伤口都在自愈。”
月逵跟徐沉木同时一惊。
寇墨城能够自愈是理所当然的事,可白从善……
她就只是一个九营的吊车尾而已!
月逵率先回过神,他知道白从善是白家的人,对于她能够自愈的事,似乎也不算太匪夷所思。
他开始安排小队长把白静送进一个房间打点滴,帮助愈合伤口。
老大跟嫂子,当然得住同一间房,谁敢反对,他揍谁!
徐沉木还呆在原地,看着墙上挂着的时钟,思绪有点游离。
白从善那么厉害,而他……
他抿唇,变强么?
午夜。
房间里静悄悄一片,昏迷未醒的寇墨城突然睁开眼睛,那一刹那,眼睛里有红光在疯狂涌动。
他坐起身,闭了闭眼,眼里的红光消了下去,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到他眼底的妖异。
伸手放到眼前,他看向尾戒上的蓝钻,房间里顿时响起他突兀的嘲笑声。
“居然心甘情愿的戴上这东西?果然没用。”
视线里突然出现白从善的身影。
她躺在另一张床上,还在沉睡。
房间里亮着昏暗的台灯,光线正好打在她的脸上,皮肤晶莹剔透得像个洋娃娃,狭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似的耷拉下来,鼻梁小巧而高挺。
他挑眉,好看是好看,就是弱了点,矮了点,小了点。
下床,走到她的床沿边坐下,他毫不怜香惜玉的拍拍她的脸,“白从善。”
白从善睡得正香,半边脸突然一疼,条件反射般睁开惺松的睡眼,“谁?”
当她看到是寇墨城后,嘟哝一声,“你别闹,我还想再睡一会。”
然后她闭上眼睛装死,不想动弹一下。
沈颜那妖女的药丸,果然会让人完蛋。
怕了怕了,这次回基地后,她一定要给自己申请一个防御性的武器,能挡下药丸的那种。
然而她还没入梦,脖子上忽然一凉,指尖上的凉意,透过皮肤,渗进她的血液里面。
她猛地睁开眼,睡意瞬间消失。
“你你……你做什么?”
寇墨城被质问,没有收手。
白从善:“……”
她敢保证,如果寇墨城的手真的敢乱来,要占她便宜,她一定会把他揍到跪在地上唱征服!
眼睛瞪圆,小嘴抿着,鼻子哼哧哼哧的呼吸急促,这代表着她——生气了!
寇墨城无视她气呼呼的模样,手动了……
“你给我住手。”给他机会,他不懂珍惜,白从善大力的抓住他的手,在他占到自己便宜前,往外一扯,“爸爸不发威,你还真当爸爸是病猫呀?”
寇墨城身体虚弱,被白从善这么一扯,蓦地往前一扑。
他大半个身体都扑在她身上,唇角勾起妖孽的笑,凑近她耳根,“你这么主动,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