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雅茹也会自我调整,“又会在城里建高楼了,农村该装不下你了。”
“雅茹,其实我还真有许多想法。我这次一路看看城里都在建高楼。我这次能干好了一定会有更多机会。”鲁义主动脱开儿女情长的小家子气,展露他的理想。
“那你得带上我。”
“怎么带你?你没看过我们百八十人的工地就做饭一个女人。”
“那她不是你们的西施了。”
“还西施呢,东施都不配,不然敢到男人堆里。”
齐雅茹逗笑了,然后又严肃说:“我怕你跑了,不回来了。”这倒是她真实想法。
鲁义没想过齐雅茹会有这种顾虑,以为两人关系就是牢不可破的,所以没往这想过,一时还难回答了。
“我往哪跑啊?你也可以搬到城里去住,或者我买辆车,来回一会就到了。”
“我总想我们从前的时候,那时多好啊,不用胡思乱想的。”
鲁义再亲她的小脸蛋,安慰说:“我现在想做点事,就当是我的孩子,然后另一手牵着你,你也是我的孩子。”
提到孩子正好戳到齐雅茹担心的根源,低下头去。而鲁义当真忘了孩子的事,他现在就想全身心放在正在起步的事业上。
齐雅茹也为他的事业操心了:“垫钱的事想好了?”
“赌吗。我想他请我买衣服、吃饭就花钱上万,应该不会再差我正经干活的血汗钱。”
“反正钱是你挣的,怎么花随你。”
“钱是我们的,我挣完钱还归你保管。”
鲁义倦了,用亲嘴结束这次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