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了间浴池,手头有点紧,跑了趟交通局,听话说钱都得年底结。我是想再干一段,你说呢?”
鲁义没怎么想心里就同意了,他现在跟着刘振干的是村村通工程,负责干活这一块,用的是自己包工队的人,自己多挣点,工人也跟着挣点,多干一天就多赚一天,垫付工钱本来就是入股的条件。而且跟着刘振已干过一年,信及他这个人,更是相信党的政策。
“没事,我这活继续干,你说什么时候停就什么时候停。”
“好嘞,要不我这浴池你也加一股吧,赶明儿我妹子上初中,恁不也得进城陪读?咱这浴池位置好,赚钱是肯定的。现在农村的都往城里跑,都得洗澡吗!”
鲁义只是一笑,老板娘却是接话了:“我说刘老二,好事怎不想着姐呢,就会占我便宜呀!”
刘振又咧嘴笑了,说:“姐,你说我占你便宜,我占啥便宜了?”
伸手向齐兰英胸前摸一把,又嘻嘻说,“我和老姑夫挣的都是小钱,哪像姐开这么大的婚礼城,是大老板!”
齐兰英并不生气,吐口烟说:“听着刘老二,这次就这地,以后我找你办事,你记着就行!”
“行行,啥时都行,姐是谁呀,是我亲姐。我带来的螃蟹蒸熟没,不是兄弟小气没带酒,就是喜欢喝咱家的桑葚酒,我和老姑夫一人来两杯,姐随意,然后我就在姐这儿睡半天。连着好几天没正经睡觉了,忙啊,竟瞎忙。是不把姐夫也叫回来一块喝口?”
“叫他呀,你们还真不够资格。”老板娘撂下话后亲自去厨房,端来蒸好的海鲜,厨师另外炖了鸡汤,还有花生、毛豆、蘸酱菜,铺满整张桌子。
刘振假装埋怨:“知道姐又这么破费就不在这了,简简单单最好,是不老姑夫?”
鲁义微微笑了,他对刘振这一段的表演看在眼里,心里也做了活,可不想被完全压了上风,这会儿刚好说话:“老二,你现在虽是村长,但多数住在城里,既然到兰英这了,就得客随主便。她不也是为讨好你这位土皇上,我是借光了!”
说着抓起酒壶想要给刘振倒酒。
刘振感受得到这话里这笑里的骨气——这可是村里的人胡啊,赶忙抢过酒壶说:“我这村长算什么,跟两位比起来差远了。两位大神我要侍候不好,叉我还不玩似的!老姑夫,侄儿说真心话,在这村里我最佩服你。说真的,你现在是混得不错,但您要是早出了这村,你现在更好了,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