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们是肯定不会答应的。
躺在子风边上,秦鸢却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因为他身旁的两个挑夫一直低声交谈着,那声音就像蚊子一样惹得人心烦意乱。
虽说他们已经刻意压低了声音,听觉敏锐的秦鸢却依然听得一清二楚。
话最多的就是那个老六,他从头到尾一直在抱怨杨猎户,“这姓杨的真特么恶心,你刚看到他巴结虎踞门那帮人的样子了吗?人家当他是狗也就罢了,他也当自己是条狗。尤其是分肉的时候,他给虎踞门那几个小子都是双份的,给咱们都是缺斤少两的。”
另一个声音在一旁附和道:“给姓秦那小子双份也还罢了,关键是玉虎堂那些人啥都没干,凭什么也分走了一大半啊?”
“贱呗,活该他当一辈子穷鬼,活该他媳妇得一身重病。老天眼不瞎,这种人就该多灾多难!”
……
秦鸢怎么也想不明白,人在恶劣的自然条件下竟然会萌生出这么多的恶念,就连对一个人好也能落下这么多的埋怨。
他越听心里越觉得憋屈,索性直接坐了起来。他刚一起身,那两个人便没了声响。秦鸢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然后独自走到了断崖边坐了下来。
看着眼前这鬼斧神工般的断壁残垣,望着头顶那星罗棋布、北斗高悬,听着耳边如诉如泣、如怨如慕的沙沙叶响。
秦鸢突然想放声高呼,他觉得胸中压抑极了,似乎有一只小怪兽正蠢蠢欲动,即将破膛而出。
就在秦鸢正在努力克制着内心的情绪时,突然一只温暖的小手搭在了他的肩头,当时他的激昂的情绪一下子就泄了。
“师侄,你是有什么心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