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知道害怕。连我们的人都敢偷袭,真是不知死活。”宋东越说着就把那野狼从獐子身体里拽了出来。
“这帮畜生记仇得很。”杨猎户也觉得宋东越有些太冲动了:“咱们还是别跟它们结仇太深了,反正这獐子咱们也吃不完。咱们就割去一条腿,剩下的还是留给它们吧。”
宋东越还想在说些什么,却被秦鸢一把拦住了,“就这么定了吧,这狼咱们也带走,我有用。”
几人达成共识后,杨猎户便割下了这獐子的一条后腿扛在了肩上,这一条腿约莫有十几斤,足够他们吃一顿晚饭了。
拿的多了,他们一是吃不完,另外这血腥味也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宋东越则把这狼开膛破肚后,也一并带了回来。
他们几人一回到营地,苦工们都炸开了锅,就连哑巴叔都开心地咿咿呀呀地喊出了声。
反观内室弟子那边,却是一无所获,他们全都跟吃了苍蝇一样,一个个脸都是绿的。
由于李大厨已经自发地和下层苦工们划清了界限,所以他的那些厨具死活都不肯借给秦鸢他们使用。
秦鸢也不喜欢低三下四的求别人,索性他就不用厨具了,他打算直接上火烧烤。
美食和科学不一样,最美味的食物反而都在民间却不在殿堂。
毕竟美食本来就是最接近烟火气的东西,一旦脱离了烟火气,也就失去了本真,变得不伦不类了。
那些反复雕琢、工艺繁杂的食物大多是用来欣赏的,吃起来反倒不如用最简单的工艺烹饪出来的那般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