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是他们实在蠢到家了。”周文心中猜度,嘴里不自觉喃喃道,“进而不可御者,冲其虚也。我军仓促之间被围城,人心浮动,正是‘虚’时,黄巾军却一直不来攻打,不符合他们鲁莽的性格啊。”
就在周文百思不得其解时,王开气喘吁吁突然跑上来,“恩公快下去看看吧,城里有人要造反!刚才有个年轻人找到警备军,自称有重要军情禀报,城中有人要造反,但具体情况一定要见着朗陵主事的官吏才肯说,我不敢怠慢,赶紧来禀告。”
“里应外合!”周文脑子里突然蹦出这个词,但他也不确定这个猜测的真实性,“这人现在在哪?立刻带他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