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望。”
“这些人就不用脑子想想,若是黄巾贼攻破县城,他们能有好果子吃吗?”周文大声愤懑道。
“古往今来,太平年间有几个山贼能攻破县城?现在城内外交通断绝,消息全无。在你看来,黄巾军席卷天下,毁坏社稷,可在城里的豪门看来,只是一场小打小闹的山贼叛乱罢了,并非自夸,朗陵的城防在整个汝南都是名列前茅,何必派自己子弟前去送死……”
白垣正在侃侃而谈,周文忽然一拳砸在汝墙上,激起一阵尘土,咬牙切齿道:“可恨!”
“呃,其实也没必要那么担心,贼寇终究是贼寇,等他们吃了苦头自然就会退去。”白垣的想法和几个豪门并不二致,并不认为黄巾军能成气候,更不可能攻破县城。
似乎还想劝周文两句,不想周文忽然一摆手厉声道,“不能这样,狮子搏兔,尚用全力,城外黄巾贼就是再弱,那也是数万人,比全城人还多,稍有不慎就是城破人亡的下场!况且世家豪族又如何?只要他还活在汉土之上,就要乖乖听官府的命令!”
见周文眉宇间有了一丝狠戾,白垣立刻警惕道:“汝欲作何?城中自有规矩……”
“现在的规矩就是打退黄巾贼,向平舆送去求救文书,不守这个规矩的,让他尝尝这把环首刀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