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挤眉弄眼,贱兮兮地笑着走了,周文无奈失笑,心中却不免起了心思,说实话,从南下这些日子以来,身边伴着这么两位佳人,要说不心动肯定是骗人的,只是他这人属于那种有贼心没贼胆的,或者说现代文明的教育让他有着很高的底线,所以一直以来没有丝毫越轨之事,反而一直很尊重两名女孩的选择,只是看现在这情况,莫不是时来运转?
周文带着这一堆杂乱念头进了营帐,却不是想象中的美人扑怀、温言暖语,糜异跪坐于地,面前是摆着装水陶罐和陶碗的桌几,脸色阴沉,梅花站在她身后,也学着自己小姐那样摆脸色,但终归只是学,丝毫不显得发怒,反而有些古怪的可爱。
怎么不按剧本来啊?为什么是兴师问罪的架势?周文心中揣揣,正要询问,糜异却先开口了:“你和那县令白垣结了什么仇怨?为什么他要害我等?”
周文有些失笑,上前用桌子上水罐给自己倒水,摆摆手无所谓道:“你想多了,白垣这人小气吝啬,但怎么就害我了?刚才还让我任贼曹史,不是你让我答应的嘛,怎么这么快忘了,难不成真是胸大无脑,哈哈。况且退一步讲,就是他想害我,他有这本事和胆子嘛。”
砰!糜异猛地一拍桌子,柳眉倒竖,一双杏眼紧盯着自己,桌上陶罐和碗顿时一震,里面的水都洒出来些,周文也被吓了一跳,这是他自结识糜异以来,第二次见她这么怒,上一次是在糜家反抗糜竺的斥责,为此还脑子一热,随自己跑了出来。
周文心底不由有些发怵,赶紧正色问道:“到底怎么了?我这两天一直忙于战事,对其他事没有考虑,白垣怎么要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