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佪感觉,胡一是真的生气了,便不再追问,也不打算把那家典当行放高利贷的事情告诉她了。
就让她活在典当行不景气,以及老板穷得来只能骑电瓶的假想中吧。
“咳!”
秦佪将手拢在嘴边,咳嗽一声,想引起胡一的注意,奈何胡一继续以侧脸对他,而且腮帮子鼓得更圆了。
看着胡一像一只气鼓鼓的河豚,秦佪没忍住,伸出左手,在她那圆鼓鼓的腮帮子上戳了一下,“可以放气了。”
“咘...”
胡一还真就放气了,不过不是上面,而是下面。
“咳咳!”秦佪
再次将手拢在嘴边,笑也不是,哭也不是。
因为,太臭了!
“不是我!”胡一急忙红着脸说道。
“嗯,我知道。”秦佪抬手扇了扇,笑着说道。
胡一搓了搓手,垂下了头。
看着胡一发红的后脖子,秦佪不再笑了,认真地说道:“虽然他们没有绑架成功,但我不会放过他们的。”
听到秦佪这话,胡一抬起头,有些担忧地说道:“我听说不夜城里面鱼龙混杂,那些开酒吧和会所的,都是有背景的,既然他们不会再找我麻烦了,就算了吧。”
“你在担心我,嗯?”秦佪伸出手,轻抚了一下胡一的脸颊。
滑腻的触感如一道静电般划过指尖,不禁让秦佪心中微颤。
“嗯,秦老板,别去招惹他们。”忍住蹭蹭蹭冒出来的鸡皮疙瘩,胡一红着脸点头道。
似乎很享受这种滑腻的触感,秦佪又在胡一的脸上来回摸了几把,才慢慢收回左手,“别担心,我自有分寸。”
看到秦佪终于将“魔爪”拿开了,胡一吁了一口气,说道:“嗯,千万别做傻事。”
秦佪莞尔,搓了搓手,将那份美好的触感从左手转移到了右手,然后对胡一说道:“既然你没有危险了,我就不留下了,有事就按铃叫护士,特别是想上厕所的时候,不要憋着,明白吗?”
呵呵,咱别总提上厕所好吗?胡一忍不住在心里吐槽道。
看着胡一又开始发呆了,秦佪屈指,弹了一下她的脑门,“我还有事,先走了,乖,我明天带香蕉来看你。”
“啊?”胡一一脸懵逼地望着秦佪。
为什么要带香蕉?我又不是猴子啊!
胡一回过神时,就看到秦佪打开房门正准备离去,遂急忙喊道:“秦老板!”
“怎么了?想上厕所?”秦佪转身,看向胡一。
呵呵,我上个草泥马啊!
“秦老板,你刚刚是在怀疑我什么吗?典当行那个。”胡一问道。
“没有。”秦佪莞尔。
胡一收起平时那种小白兔似的单纯表情,神情略微沧桑地说道:“秦老板,我这人吧,不太聪明,有时候也很糊涂,但我不会骗人,也不会说谎,希望你能相信我,我很怕..很怕别人不信我。”
说完,胡一就垂下头,缩回了被窝里,并将被子拉高,遮住了脸颊,只露出小半个头出来。
秦佪僵在了原地,握在门框上的手也紧了紧。
顿了几秒后,秦佪走了进来,将病房门轻轻关上,走向了病床上的胡一。
他俯下身,在胡一耳畔轻声说道:“我信你!”
说完,抬手撩开了胡一有些油腻的刘海,在她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
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胡一才从被窝里将脑袋慢慢
露出来。
“刚刚,他是撩开了我的秀发,然后亲吻了我吗?”胡一有些懵逼地看向大门的方向。
抬手摸了摸额头,胡一摸了一手的油。
“天啦!这么油,秦老板怎么下得了嘴?”胡一嫌弃地擦了擦手,感觉刚刚那美好的一吻立马变成了油腻之吻。
“秦老板吻我是几个意思?我不会一不小心,给柯小受编制了一顶绿帽子吧?”胡一捋着油腻的刘海,喃喃自语道。
秦佪离开病房了,就抹了一把嘴,“小丫头出油出得有点厉害呀!”
坐上自己的车后,秦佪直奔不夜城,朝那家典当行开去。
胡一所在的医院就在不夜城的附近,秦佪没开几分钟,就来到了不夜城。
不过,那家典当行却不太好找,根据柯罗给的地址,秦佪开到了不夜城的街尾,然后东拐西转了几次后,在一个巷子的尽头,终于看到了那家招牌写着“民”的典当行。
巷子太窄,秦佪的车开不进去,将车停在巷子外后,秦佪下车,朝典当行走去。
巷子两边都是民房,古朴静谧的居民楼房跟外面那些灯红酒绿的娱乐场所显得格格不入。
不过,这些居民楼可不是普通居民住的地方,这里的地价很贵,能住进这里的,十有八九都是这条街上的老板,或者老板养的金丝雀。
巷子很深,秦佪走了七八分钟才来到典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