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画什么?”秦佪觉得那张图上的两人有些眼熟。
什么,就是随便涂涂的。”胡一一紧张,双颊就情不自禁地红了起来,并且很快从脸蛋蔓延到脖子。
看了一眼胡一露在领口外面的粉颈,秦佪将视线调开,把那堆资料推到了胡一的面前,“抽空看看吧,有不明白的就上楼来问我。”
“好的。”胡一乖巧地应道,并接过资料,翻了起来。
“我不在这两天,店里没什么事吧?”秦佪问道。
“没有。”胡一急忙摇头,在心里补充道,除了给画廊丢了些面子外。
“好。”
秦佪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秦老板。”
胡一突然叫住了秦佪。
“嗯?”
秦佪转身,看向她。
“那幅《卡皮奥伯爵夫人》的仿作
是哪位画家画的?”胡一问道。
“怎么?”
“有客人问过那幅画。”胡一如实道。
“哦,我画的。”秦佪淡淡地说道。
“你?”胡一有些不敢置信。
“嗯,还有事吗?”
“那你仿过戈雅的《农神吞噬其子》吗?”胡一又问。
“没有。”
“哦,没事了,您忙吧。”
“嗯。”
看着秦佪高大的背影,胡一的眼中多了些许的崇拜,“没想到我的老板不仅有钱,而且还有才,可惜他却喜欢菊花,可惜了,可惜了。”
胡一摇了摇头,不再画画,而是研究起秦佪给的资料来。
秦佪离开后没有回到二楼,而是朝油画展区走去。
“《农神吞噬其子》?”
站在那幅《卡皮奥伯爵夫人》的面前,秦佪面露不解,“小丫头喜欢暗黑系的风格?真没看出来。”
嘴角扬了扬,秦佪便朝二楼走去。
走进一间堆满画框、画布和颜料的画室,秦佪掐指算了算,找来一块大约143cm/81cm左右大小,并且绷好的画布,架在了画架上。
脱掉外套,穿上防水围裙,秦佪将一车画材推到了画架旁,从里面选了块炭笔,就开始打底稿了。
沉浸在绘画世界里的秦佪,已然忘记了时间,就在他拿起细笔头的油画笔在画布的右下角写上“p”的时候,猫头鹰挂钟突然开始报时了:“哎哟!凌晨了。”
“都12点了?”秦佪抬手,看了看手表,发现竟如此晚了。
放下画笔后,秦佪伸了伸懒腰,随后脱掉围裙,走出了房间。
“看来她已经走了。”
来到胡一的座位上,秦佪看了一眼仅剩一堆资料的桌子。
他摸出手机,发现开启静音的手机上果然有胡一发来的短信。
“秦老板你好,我下班了,刚刚叫你的时候你没应,猜测你可能在忙,便没有上楼找你,明天见。”
除了胡一发来的短信,还有柯罗发来的微信。
“老秦,你的睡袍穿起来真的很舒服,能再给我两件吗?”
看完后,秦佪就把手机放回了兜里。
“秦老板,你回来了吗?”是洛可可的声音。
“嗯。”
秦佪应了一声,朝他们走去。
“秦老板,这次还顺利吗?”葛丽叶已经穿上了围兜,看来又要做清洁了。
“还行,这两晚店里没什么事吧?”秦佪问道。
“我们每晚都出去了的,不过小罗说前晚好像有小偷试图翻窗进来。是吧,小罗?”洛可可转身看向罗密欧。
“对,前晚我跟朱丽叶在一楼跳了会舞,无意间看到有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在外面晃,可能是发现店里有人,他很快就离开了。后来我们上楼后,听到画
室里传来了一些动静,我俩就急忙推开了画室的门,结果看到窗户被打开了。”罗密欧说道。
“画室的窗户不是一直都敞开着吗?为了散味儿。”秦佪疑惑道。
“你外出办事后,我们就把窗户关了,并上了锁,毕竟这边的人流比美院那边复杂一些,不过,那个锁好像不怎么结实。”葛丽叶说道。
“是的,锁被撬开了,我以为有小偷进来了,就让朱丽叶站在门口,自己进了画室查看,不过,画室里面没有藏人,也没有掉任何东西,感觉小偷刚撬窗进来,就被我们发现了,所以,很快离开了。”罗密欧说道。
“上去看看。”秦佪凝眉说道。
随后,一群人集聚在了画室里。
“秦老板你看,暴力撬开的,没有一点技术含量,也怪这个锁太老旧了。”罗密欧指着已经被撬坏的锁,说道。
那是一把老式的插锁,已经生锈了,插头的部位很显然是被暴力掰断的。
不过,要掰断一把铁锁,即使是生锈老旧的铁锁,还是需要一定的力气。
“你追到窗前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