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自己下毒的解药,以免自己意外中毒而无药可治。莫非赵姑娘连这点准则都不知道?”
“我做事还需要你来教吗?”赵三娘怒道,“我说没有,就是没有!”
她话锋一转,不屑道:“再说了,巫老头老的不中用了,凭他的下毒本领,能害到本姑娘不成?”
文飞笑道:“那可不见得,赵姑娘不妨看看你的手掌。”
赵三娘恍若未闻:“你想趁我分心之际,抢走红绫?”
文飞叹了口气:“三思后行和多疑可不是一回事。”
他松开了红绫。
赵三娘一怔。
突然,手掌处传来一阵麻痒,随即触感消失,仿佛感觉不到那只手掌的存在了。
赵三娘连忙朝右掌看去,一直保养的甚好的手掌莹白如玉,此时掌心却多了一条细细的黑线。
赵三娘顿时花容变色,女人天性爱美,她甚至为了不让手掌受伤,练功时也会顾忌手掌而有所欠缺,不然她的暗器手法还得更上一层楼。
此时她居然中毒了,更为蹊跷的是,她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中的毒!
“你!”
赵三娘猛然抬头,对文飞怒目而视。
“别生气,千万别生气。”文飞笑道,“在下的这种毒比起赵姑娘的子午噬心散来固然是大有不如,可是一旦发作,会对中毒之处的皮肤产生极强的腐蚀,到时候皮肤溃烂,赵姑娘这如玉手掌,只怕是要受罪喽!”
文飞的话在赵三娘耳中听来,分外刺耳。
但是她心中的疑惑却更胜惊怒。
“你是怎么下的毒?”
自己与其相隔数丈,而且自己先发金针,对方反应之时,难道便已暗放奇毒?
赵三娘怎么想也想不通。
“这些话,还是等赵姑娘将子午噬心散的解药拿出来之后,在下再对你慢慢解释吧。”
文飞冷笑一声:“赵姑娘中的毒,发作时间只有短短半个时辰!而且发作之时不但手臂上的皮肤会尽数溃烂,其他地方么,嘿嘿!”
赵三娘悚然一惊。
“你!”
文飞道:“如果赵姑娘把解药交出来,在下必会为姑娘解毒,赔礼道歉。”
这赵三娘虽然个性刁蛮,但在文飞看来,犹如小孩子发脾气一般,而且江湖阅历极差,全仗一股意气行事,本事是有了,却也不见得能横行无忌。
若是以往,和这位姑娘调笑两句,自是一段风流韵事,可惜现在他身负重任,没有时间去和一个不相干的人胡搅蛮缠。
巫海却是在一旁皱起了眉头。
因为他也不知道文飞是何时下的毒。
双方接触的物品只有那红绫,也就是说,文飞下的毒必然是通过红绫传达。
可是照文飞所言,此毒如此猛烈,这红绫又怎会没有丝毫问题?
不过这些疑问,巫海自然不会说出来,赵三娘让他吃了个大亏,现在对方吃瘪,他又怎会出言提醒?
只是在心中,巫海不禁感叹了一句。
“现在的江湖,已经是年轻人的天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