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行来,众人心情也是愉悦。
赵顼对着应彦羡抱拳道:“今日有幸认识应兄,是某的福分,若是有缘,改日,某做东宴请应兄。”
应彦羡自无不可,不过,这缘分恐怕也就到这里了。
毕竟,他终究是要回到定州,去与敌军搏杀,过着属于他的生活轨迹。
而赵王页,他不过……
后面的话应彦羡没有说出来,相逢即是有缘,何必深究。
“应兄,告辞。”赵顼上马。
应彦羡对着赵顼抱拳,道:“赵兄,慢走。”
待到赵顼一行人离开,孔四海当即对着都头应彦羡道:“都头,咱观这些人非等闲之辈,尤其是跟着的那些护卫,一个个趾高气傲的,恨不得老子天下第一的那种。”
哼,孔四海就最是看不惯这种人,本事不大,脾气不小。
要搁咱老孔,一个撂倒他们十个都不成问题。
要不是都头拦着,咱老孔非得让他们知道什么是花儿为什么这么红的道理。
听着孔四海的吐槽,应彦羡对着孔四海道:“这事,你应该去问齐小鸣,而不是告诉我。”
都头应彦羡这话弄的孔四海丈二摸不着头脑,这事……又关齐小鸣什么干系。
急脾性的孔四海立刻拉住齐小鸣和杜忠两个小子,对着他们问到刚才的问题。
齐小鸣反问孔四海道:“孔大哥,你见着了那些护卫腰间的令牌了吗?”
孔四海摇头,这个细节他还真没注意。
又不是美娘们,咱看那个干什么,没啥意思。
齐小鸣摇头,孔大哥的这性子真是不服都不行,这么明显的漏洞都没看出来。
继而,齐小鸣神神秘秘的对着孔四海说道:“那腰牌上写着‘颍王府’三字。”
轰的一下。
孔四海可算是明白了过来,原来是……颍王赵顼。
而齐小鸣却是打趣孔四海道:“孔大哥,你可还说过这位赵公子的名讳哟。”
孔四海却是反应过来,记得当时自己说的是:王爷?哪个傻逼会起这样的名字来。
呜呜。
孔四海摇头,自己没这么说过吧。
倘若这位颍王殿下是一位小心眼又爱记仇的主儿,那自己不得死翘翘了。
嗯?
反应过来的孔四海怒瞪齐小鸣,鬼小子,竟敢吓唬自己,讨打。
可惜的是,齐小鸣早就抱着应彦栋跑进了应家大院,气的孔四海干瞪眼。
…………
离去的赵顼一行人正奔着刘氏庄园而去,赵顼停住队伍,而后下马,准备进车厢中与向氏共行。
王府侍卫统领赵能对着赵顼禀告道:“王爷,那应彦羡不简单,他身边的那个糙汉子更是厉害。”
“奥?”
这无疑让赵顼有些兴趣。
赵顼对着赵能问道:“应彦羡不简单本王倒是知道,名声大的很,不过,那糙汉子说话如此直白,又有着怎样过人本领?”
赵能道:“途中属下曾观察过此人,发现此人眼光毒辣,而且力大无穷,竟能够硬生生的将马匹拉住,令其不得丝毫动弹,这样的本领,王府中无人能够做到。”
听罢了赵能的禀告,赵顼咧嘴一笑。
果然,不简单之人身边的人也是不简单之人。
这让赵顼更加深信不疑,自己刚刚所作出的那首极佳诗词主要得益于应彦羡。
不然,依着自己的才华水平,短时间内定作不出如此诗词来。
看来,以后要多与应彦羡此人待在一起,也好涨一涨自己的才华。
进了马车车厢,向氏已经备好了热茶。
赵顼外衣有些湿漉漉的,向氏体贴的替夫君褪去外衣,又递上热茶来。
呼喝喝。
赵顼喝了一口热茶,只觉得浑身热气腾腾,然后对着向氏问道:“那应彦羡夫人如何?”
既然赵顼对应彦羡来了兴致,势必就要知道其家室,甚至包括应家的一应事情。
皇家不可轻易结交外人,尤其是应彦羡这等起了声名之人,更得小心翼翼。
暗中,不知有多少眼睛盯着赵顼,赵顼就算知道也是无奈,只能够暗度陈仓。
向氏对着赵顼回答说:“人善、言少、性子柔弱。”
接着,向氏怕自己说的不清楚,又继续道:“徐水若嫁进他们应家已经有几个年头,可是,妾身观那徐水若仍旧是处子身,这就不得其解了。”
向氏一路观察着徐水若,自然事无巨细。
话语间,竟发现徐水若对房事一窍不通,故向氏细细观察揣摩,才发现徐水若竟是一个处子之身。
简直让其惊讶。
自然,这种事也让赵顼着实惊讶,莫非,这应彦羡不近女色?
可是,游玩途中,他观着应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