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等等。
应彦羡顿了一顿,回答道:“大致就是这个意思,你爹腿脚不便,酿酒对你们来说算是一个生计。”
惠娘心生欢喜,还是应大哥想的周全,自己怎么就未想到这一层。
“嗯,回去我就和爹爹商量,开一间酒作坊,专门酿杏仁露,到时候,这酒作坊应大哥拿大头,我和爹爹给应大哥做工。”
咳咳。
应彦羡被噎住,赶忙说:“别,你们出人出力,我就动一动嘴皮子,你应大哥不占这个便宜。”
虽说这是当初应彦羡一时兴起酿出的杏仁露,可既然送给了老张家,就送了出去,哪有吃回头草的厚脸皮。
惠娘又改进了不少杏仁露的配成,才得了这么多人喜爱喝杏仁露。
应彦羡想着,如果自己真这样做了,到时候别人不得说咱应小郎君欺男霸女,欺负老弱寡残,整个一潘世美形象。
不妥不妥!
惠娘却是吃定了心,反正这个酒作坊的主意是应大哥给自己出的,他就得负责到底。
等到应彦羡吃完,惠娘急匆匆地就带着食盒离去,她要赶紧回家告诉爹爹这一事情。
吃饱喝足的应彦羡喊出来齐小鸣和杜忠,将两人骂了个狗血淋头,身为贴身小兵,都头有难竟然龟缩起来,实在该死。
“小鸣有箭伤在身,就不体罚了,去做一幅定州城地形图,要细致些,隘口、山头、河流都要标注清楚,回头我检查。”
齐小鸣哀嚎。
“杜忠就把院子里那些个木桩劈成柴火,今晚烧火做饭用。”
杜忠奥了声,闷头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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