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蒙有点恼火的点点头算是不爽,但是我同意你说的:
“重点呢?”
那戈叹了口气,说道:
“我刚觉醒了天赋的时候,第一个在场的就是我的父亲。”
蜥蜴人施法者在一旁道:
“少主,主人和今天的事有关系吗?”
看样子蜥蜴人施法者对那戈这长篇大论有点不满意了。当然了,谁特么自家哥哥刚被人杀死在面前,还有心思听人讲故事!
可惜,他的话并没有得到那戈的回答,那戈继续道: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的父亲在我的天赋里,定义的结果接近那位少女和人类女性。”
“接近?!”
费蒙一双牛眼差点瞪出眼眶。连一旁的蜥蜴人施法者也不敢置信的张大了嘴。
那戈点点头道:
“是的,只是接近,稍显不如。”
费蒙喃喃道:
“所以,你才担心让那个少女认真起来,我们会死定了是吧?”
那戈摇摇头道:
“你应该听到了那位我一直没有提起的人类种男性说的,让少女只是制服我们吧?”
费蒙嗯了一自嘲的笑了笑道:
“那时候我可心里火冒三丈。”
那戈也一起笑了笑:
“也算我们的幸运吧。虽然招惹上他,算是不幸。能活下来却又是我们的幸运。”
费蒙这时看了看自己的断腿,心底好像又是一番滋味:
“那戈,你以后还是少和黑暗乐园那里的人类种接触。你现在的说话方式,处事方式越来越像人类种了。”
那戈耸耸肩膀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开口道:
“今天回去了,真要好好查查他们到底是谁!我怀疑那个人类种男性是那一批人。”
费蒙疑惑的看着那戈,想了想,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目露惊恐的道:
“那一批?!”
那戈点点头。
而一旁明显不论是实力,还是级别,虽然已经属于这片大陆金字塔上层,甚至顶层的蜥蜴人施法者,却明显的发现了自己似乎呆在了少主和费蒙的世界之外。
费蒙大张的牛嘴,几乎能看到喉咙深处,语气喃喃道:
“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那戈一双眼睛抬头看向天空,树木密密麻麻的树叶的空隙里,散落着阳光,美丽异常:
“因为,在我的天赋里。那个人类种男性,就是一个太阳。”
“太阳!”
费蒙和一旁云里雾里的蜥蜴人施法者一起惊呼出声。
费蒙眨巴眨巴大大的牛眼,无奈的道:
“刚刚还在说山峰,现在你这一轮太阳跨度大了点吧!”
那戈摇摇头又点点头:
“我天赋觉醒以来,虽然因为需要返祖才能探查。但是也算查看了不少强者的情况。毕竟我的父亲也请了很多议员叔叔阿姨来想办法强化我的血脉。但是没有一人可以和今天这个男性人类种比较,甚至可以说,完全不是一个层次。”
费蒙牛鼻子里喷出一道白气,估计心里的刚刚战败断腿的心病这个时候完全想通了,所以有点轻松的道:
“所以,只有进攻那个人类种男性的黑诺死掉了。而我们却是在被制服后,解释了我们的误会。他……为什么在开始战斗的时候表现的那样,而在事后完全可以杀掉我们的情况下,随意的放走了我们?”
那戈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但是嘴上猜测道:
“对于那一批人,他们行为习惯,可能只有他们之间才知道。至于随意的放走我们?可能仅仅是这一位不好杀生吧?”
唔……虽然那戈这话完全是瞎猜,但是好像也另类的猜中了?虽然和他的出发点是完全相差是十万八千里就是了。
“呵呵,这么看起来,那戈你也是演得很像嘛。完全就像一个刚觉醒血脉不久的新手。连那两个快乐天堂的人都瞒住了。”
那戈看着费蒙,随意的道:
“我这种天赋,怎么可能不在觉醒的第一时间就被保护起来研究和加强……只是可惜了,如果返祖天赋在平时也能使用就好了。不然就不会面临今天这种难堪的状况了。”
费蒙摇摇头道:
“并不是谁都能有我们这种……运气的。遇上那一批的人……说实在的,我这一辈子一百多年来,只是听说过那一批人,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果今天那位人类种男性是那一批的人的话,也算是给我开了眼界了。”
那戈笑笑道:
“能听说就已经很难得了。至于那位是不是那一批的人,我想大概率是了。随行的两个侍女一样的角色,就有如此实力,和满身的价值连城的魔法装备。而他本身在我的天赋里,又是如此特别……倒是有机会从赫卡朵她们那里探听一点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