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们不像本地人,带那么多士兵干嘛?”人妖问。
于吉这时才发现,周围的人都纷纷看向他们,奇怪他们身后怎么会有士兵。
“喂,你们是来干嘛的?”两个牵着黑奴的人妖走过来,他们打扮和别人不同,戴着粉红色的帽子,腿比一般人妖还细还长。
“我们是中原人,来这里找东西。”于吉赶忙解释。
“找什么东西?”人妖问,两个黑奴发出狗吠声,于吉听见狗吠,不禁想起哮天犬咬他的事,浑身毛骨悚然。
“我们来买贯胸草!”宫崇说。
“贯胸草买不到,得去买黑奴,完了培养十几年,才能得到贯胸草!”人妖说。
“十几年?”于吉吓一跳:“为什么要这么长时间?”
“想知道?”人妖说完伸出手。
“干嘛?”于吉不解。
石祟赶紧从口袋里拿出两枚银螺给人妖,他一看就知道,这两人是城里的守卫。
“这还差不多!”人妖守卫结果银螺,对石祟解释说:“贯胸草长在这些羽民的心里,最开始是种子,你只要精心培养他,种子就会发芽,最后变成贯胸草基本已经是羽民成年的时候了,到那时,你就去专门的商店,叫人帮你把养成的贯胸草从羽民心脏里取出来,这样羽民就会终生成为你的奴隶,你也能随意使用贯胸草。”
“原来如此,”于吉思忖道:“天底下还有这种事,人类的心脏是株草。”
“怎么培养,才会让种子发芽呢?”宫崇好奇地问。
“用爱!”人妖说:“无私的爱。”
“这爱是不是真心另当别论,但在羽民成年前,你不能让他吃半点亏。等他成年了,你就可以把它当狗使!”另一个人妖说着一鞭子打向黑人,黑人发出狗吠,伸出舌头在人妖脚上来回蹭。
人妖被蹭得浑身酥软,他们这种族的人属小腿最敏感,元神基本也汇聚在那儿。
“啊,不要舔,不要,好舒服,继续!”人妖被变成
狗的黑奴用舌头舔得直痒痒。
于吉,宫崇和石祟浑身起鸡皮疙瘩,阵阵恶心涌上心头,宫崇说:“大人,要不我们快走吧。”
“怎么能走?”石祟突然插话说:“我们的任务还没完成呢。”
“走了,小四!”人妖守卫一鞭子抽打黑奴:“晚上回去再慢慢玩儿!”
“你们慢慢逛!”另一个守卫向于吉三人飞吻一口,随即远去。
“你刚才没听他们说吗?”宫崇说:“贯胸草长在黑奴的心里,十几年才能养成,我们怎么可能买到这么多?”
“是啊,一百零八株,这不是开玩笑吗?”于吉说。
“买不到我们就用偷的,实在不行就抢!”石祟说。
“哎,你不能这样务实,买不到就偷,这是修仙者干的事吗?”于吉说。
“那你说应该怎么办?”石祟说,回头吩咐士兵:“你们四处巡逻,把有贯胸草的人家打探清楚,回来向我汇报。”
“是!”士兵敬礼,作鸟兽散。
“带上他们确实很招摇,我们也是,没有城镇的地方不带人,有城镇的地方反而带这么多人。”宫崇说。
“因为我们对这里不熟悉,好了,去找地方吃饭吧,”于吉说:“我肚子饿了。”
贯胸岛的镇子有专门给中原人开的饭馆,于吉感到纳闷,仔细打听才知道,原来这不是给中原人准备的,是给每月来的道德情操公司的天官准备的。
“又是道德情操公司,他们也来这座岛吗?”于吉问。
“嗨,客官,您说的这是什么话,”店小二说:“这里离东夷之森的入口不过百里,还属于前端地带。我就这么跟你说吧,千里以内的岛都被道德情操公司的人踏遍了,你不给他们按时交税,他们就降下天灾,毁坏岛屿。”
“可恶的杨戬,尽干这种坏事!”于吉捏紧拳头说。
吃饭的间隙,于吉看见店小二把别桌上的剩菜倒在桶里,本以为他会丢掉,殊不知却拿给饭馆后面的一排羽民吃,他们脖子上也都拴着锁链,像猪一样聚拢来吃着泔水。
宫崇叹了一口气,石祟无动于衷,于吉突然反应过来一件事。
“喂,我说,这些黑奴为什么成了唯命是从的生物呢?”于吉问。
“恐怕是因为他们的元神聚集在心脏,心脏被人拿去后,他们就成了行尸走肉。”石祟说。
“大人,您贵为上仙,这问题不会想不到答案吧?您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宫崇说。
“元神附着的器官被人拿去会成为行尸走肉,这点常识我当然明白,可你们回忆一下,”于吉把丢在地上的贯胸草从石祟手里抢过来:“给我这株草的人,为什么他的黑奴想自杀呢?”
石祟和宫崇一惊,突然回想起见到的那个黑奴,年纪大约十来岁,看上去还是个孩子,他站在巨石上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