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仙此番来,除了把灵符带给我们,还有什么条件吗?”长老问。
于吉说:“我们不仅可以带灵符给你们,关键是,我们还能够把出口贸易打开。”
“什么?”长老们开始议论:“我没听错吧,你是说王族准备开放贸易?”
“是的,”张道陵说:“王族准备与东夷的妖人通商,以减轻西南的负担。”
“太好了。”长老们连连赞叹。
“王族封锁我们这么多年,把我们困在森林里不给出去,出去灵力就会减弱,现在终于肯放开了吗?”
张浩颐听着不满意了:“我不同意。”
“为何?”张道陵问。
“这一定又是王族的什么陷阱。”张浩颐说。
“这次王族是诚心的,我敢担保。”于吉说。
“你担保有什么用?”张浩颐说:“总之我不答应。”
第二天,大家又坐下来谈判,但还是被张浩颐阻拦。最终,经过十几天的来回切磋,终于,长老答应了张道陵的请求,把沭阳血尸还给了于吉。
于吉带着停尸轴,和张道陵离开了巫蛊城,坐上彘的背脊。彘摇动尾巴,尾巴像电风扇一样旋转,没一会儿就飞上了天。
“驾,驾!”六耳猕猴乘坐在彘的头部,摇动鞭子说。
彘飞离巫蛊城,来到茫茫的忆泽,忆泽下面还是浓雾一片,什么也看不清,于吉和张道陵望着下面。
“客人,你们这几天在巫蛊城过得还舒服吗?”猕猴问。
“你问我吗?”于吉指了指自己说。
“当然。”
“还行吧,就是吃不惯。”
“您是第一次来巫蛊城吗?”猕猴问。
“是的,第一次。”于吉说。
“您有逛过忆泽吗?”
“忆泽?没有唉,里面是什么都不清楚。”于吉指着下方说。
“要不要下去看看,我带你们下去看看。”猕猴说。
“好啊!”于吉欣喜道。
“不用了。”张道陵站起来,拔剑指向猕猴:“快点赶路。”
猕猴吓一跳,支支吾吾地扬起鞭子,彘飞快前行。
霎时,几个黑点从后方追来,张道陵感觉一股灵压逼近,大呼:“不好,是鸟龙!”
“鸟龙?”
于吉不解,向后张望,只见黑点逐渐清晰,变成红色的鸟身龙头的怪物,足有十几米长。
“鸟龙是忆泽的生物,专吃人!”张道陵说:“猕猴,加快步伐。”
“是!”猕猴一扬鞭子,鸟龙飞快的穿越沼泽,可前方好像没有尽头,于吉纳闷:“临来前没有那么长的路啊?”
“猕猴,你敢耍我。”张道陵一剑下去,要杀猕猴。
“大人,不关我事啊,是少城主叫我这么做的。”猕猴惨叫。
“又是张浩颐。”张道陵说。
六只龙鸟飞过来,三只在彘的上方,三只在彘的下方。龙鸟眼睛直瞪着张道陵和于吉,完了一扇翅膀,旋风把张道陵和于吉吹飞。
于吉猛地从虎背上震落,赶紧挥出毛笔,把白刹滴在笔头上,闭目凝神,凌空作画,一只老虎从画里钻出来。
张道陵也召唤黑龙,与白虎并肩而行。他们在空中奔跑,龙鸟张开大嘴,火焰从里面喷出来,围追两名少年。
“立典!”于吉在木箱上蘸满黑墨,黑墨化作网扑向龙鸟,龙鸟周身冒火,把墨绳融化。
“你这么做是没用的,龙鸟体温高达上千度,碰一下就会着火。”张道陵说。
龙鸟煽动翅膀,旋风变成火焰扑向张道陵和于吉,张道陵葫芦里含口水,结印道:“水刀!”
一条水柱从嘴里喷出,以极其锋利的态势把火焰喷散,来回一扫,两只龙鸟顿时首尾分离。
又两只龙鸟杀过来,白虎发出电光,把火鸟麻痹,落在迷雾里。
最后两只龙鸟张开大嘴咬向张道陵,张道陵指挥黑龙与其拼杀,光弹与火球捧在一起,龙鸟最终被消灭。
“这些龙鸟肯定是张浩颐派来的追兵!”于吉说。
张道陵来回看看,猕猴和彘已经不见了。
“前方看样子有数百里,要是找不到出口,我们会被困在忆泽的。”张道陵说。
“出口?”于吉说:“出口不在尽头吗?”
“不,出口在忆泽的某个地方,需要我们亲自去找。”张道陵说。
“茫茫旷野,我们要怎么找到出口啊,你在开玩笑吗?”于吉问。
“先下去吧,在空中待着也看不见。”张道陵说着指挥黑龙降落,于吉跟了上去,等落在地上,白虎和黑龙消失。
降落在地上,于吉感觉脚下松垮垮的,好像踩着一块巨大的海绵。
“你跟着我,小心掉进沼泽里。”张道陵说。
于吉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