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说。
当晚,宴会开始,上百道菜目不暇接的传上来,有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卤猪、卤鸭、酱鸡、腊肉、松花、小肚儿、晾肉、香肠,馋不死你。
于吉和公孙宏不约而同地流出口水,他们拿起一块鹿肉,大口咬下去,一股清爽的肥而不腻的感觉从舌尖跑至喉头,酥软的质感遍布全身,平生以来,他们没吃过这么好的鹿肉。
镇长们觥筹交错,先是彼此敬酒,然后同林觉举杯。
“来来来,道长,别客气,一醉方休!”赵发国举着白酒对林觉说。
“贫道不饮酒。”林觉不给面子地说。
“道长说的哪里话,这不是酒,是我们的一片诚意,”钱惠说:“我们得感谢您的救命之恩,没有您,尸患哪能平定呢?”
“尸患非我平定,你们搞错了。”林觉不解风情地说。
“是的,可要不是您摧毁城堡,我们今后还会过着腐败的生活,都是您的到来平定了我们内心的尸患。”钱惠说。
“是啊,是啊,心里的尸患比黄巾军更可怕!”商雏附和道。
“无量天尊,你们能意识到自己的错,听从王族感召,贫道甚是欣慰。”林觉说,举起杯子,和镇长们碰在一起,饮下。
三位镇长露出阴笑,林觉顿感周身麻痹,道:“酒里有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