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三镇的领主率领士兵赶到圆翼,于吉和张道陵在宫崇的陪同下送往医院治疗。
战斗破坏的地方渐渐得以恢复,领主钱惠三天后接到尧光坡的信,说京城会派人来传达国王的旨令,叫他们在圆翼等着。
果然,一星期后,尧光坡带着两名道士驾着飞剑来到圆翼。
“师弟,别来无恙!”一位道长推开病房的门说,他身形高挑,模样严肃。穿着上仙道袍,背后印有玄武图案,内行人都知道,这是上保的标识。
“师兄,你怎么来了?”于吉问。
“我们来接你回去。”仙风道骨的上保说,他名叫林觉。
“还有就是传达国王的谕旨。”另一名道士从林觉身后窜出来道,他年纪十五六岁,面型轻圆,看上去很可爱,有种萌萌的神态。
“宏宏!”宫崇看见这位道士,脸上露出甜美的微笑。
“师妹!”公孙宏是林觉的道童,看见宫崇,一把拉着她的手道:“你来这里瘦了不少!”
“还好。”宫崇激动地说,对公孙宏拉她的手不以为意。
“告诉我,你三餐都吃啥?”公孙宏关心地问。
崇把一个馒头递给公孙宏说。
公孙宏接过馒头问:“怎么吃这个?”
“这是沭阳面粉做的,用来疗伤可管用了。”一具血尸跳出来道。
“妖孽,你是谁?”公孙宏惊问。
“他是刘犊子,我们在沭阳认识的朋友,”宫崇说:“喜欢刷存在感。”
“是吗?”公孙弘说着冲馍咬了一口:“额,好难吃。”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宫崇道:“你向来挑食,非京城的美食一定吃不惯。”
“是啊,还是京城的烧鹅好吃,咬一口油腻腻的,”公孙宏说:“我现在已经想回家了。”
“宏儿,”林觉坐在于吉床边号脉,回头说:“救人要紧。”
孙宏说着把一道符拿出来,在有水的碗里涮了涮,水变成浑浊
一片,先是黄色,后是蓝色,然后是黑色。
“喝了它!”林觉把碗递给于吉说。
“这更难喝好不啦!”于吉嫌弃道。
“少啰嗦。”林觉揪着于吉的鼻子,把黑水一股脑倒进于吉口里,于吉差点没吐出来。
突然,于吉感到胸口发热,随即目光呆滞,一条金龙从头顶喷出,大嚷:“好辣!”
“他也是天神转世?”睡在隔壁床的张道陵透过帘子,看着于吉心想。
金龙想要飞出窗外,公孙宏连忙掏出一个瓶子,瓶子白壁青口,公孙宏对准金龙结印道:“收!”
金龙感到一股风向后拽他,随即被吸进白瓶,公孙宏把盖子盖上说:“你就在里面好好养伤吧!”
“放开我!”金龙在瓶子里挣扎道,现在于吉的身体已经成了一具假尸,意识附着在金龙里被黑色的符水呛出来。
第二天,金龙从瓶子里出来,重新回到于吉体内。于吉身上的伤开始复原,灵力也逐渐恢复。
这是一种特殊的仙道疗法,即将元神逼出,放进有药的瓶子里,内伤很快就好。
“公孙宏的医术你尽管放心。”林觉对于吉说。
“真没想到你会来,”宫崇一把搂住公孙宏的脖子,喜出望外道:“知道吗,我差点回不了城见你。”
“怎么这么说?”公孙宏担心地问。
“都怪于吉大人,”宫崇说:“中途把我丢下,还制造自己死掉的假象,我以为他死在符玉山,害我差点也跟着丧命。”
“于吉,不是我说你,”公孙宏突然严肃地说:“你怎么能这样对待宫崇呢,她还是姑娘,从小照顾你…”
“是我照顾她吧!”于吉抢话说。
“不管谁照顾谁,总之你不能再让宫崇冒险了,听见没?”公孙宏问。
“听见了,”于吉说,突然晃过神来:“嗨,你小子才是个道童,居然教训起我来,看我不收拾你!”
于吉跑下床,去揪公孙宏的耳朵,公孙宏赶忙和宫崇往屋外跑,三人你追我赶闹起来,尧光坡三十几岁的人在一边看着,满满的无可奈何。
“没办法,都是
孩子。”林觉解释道。
第二天,三位道士,连着眉羽,尧光坡,宫崇和刘犊子,与三位镇长开会,传达圣上的旨意。
“陛下叫我们来收拾尸患的残局,”林觉拿着圣旨说:“并速回京向他禀报。”
“怎么收拾?”商雏问。
林觉说:“为防黄巾米贼故技重施,陛下准备了一系列的改革措施,首先是摧毁城堡。”
“摧毁城堡?”三位镇长不约而同喊道。
“这可不行,”赵发国站起来说:“城堡是权威的象征,再说了,摧毁它,我们住哪儿?”
“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