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这事交给我了!”于吉拍着胸脯说。
“真的吗?”行长面露喜色问。
“真的真的,我和国王什么关系?”于吉说。
“太好了。”行长的眼睛整个湿润:“那这两千道符全当是我孝敬您的,您放心用吧。”
“嗯,”于吉点头道:“没事我先走了。”
“等等。”
“又怎么?”
“孙大人,我听说张角把沭阳镇的百姓都变成了血尸,这是真的吗?”行长问。
“是真的,我刚从沭阳回来。”于吉说。
“难怪您会亲自出马,血尸不易对付,它们有自我意识,您确定短期内能回京城?”行长问。
“说不准了,张角能在这么短时间炼出血尸,我猜都是九阳丹搞的鬼。要是张角真把此丹炼成,那我平定尸患确实得多要些时日。对了,我记得九阳丹的配方还是你们长老发明的!”于吉说。
“九阳丹吗?我记得小时候在海长老家见过,听说配方里要用到人参果的元神,为此我们没少和猫鼬争执,可内陆没有人参果啊?”行长问。
“所以张角就拿刚出生的婴儿代替了。”于吉说。
“是吗?真够残忍的。”行长惊讶道。
“简直丧尽天良。”于吉附和道。
“还是符文术好,不用伤及无辜。”行长说。
“是啊,还是符文术好。”于吉点头道。
旋龟在水池里不停比手势,招呼于吉快撤。
“行长,不和你聊了,我得先走。”于吉说。
“嗯,孙大人保重,记得我求您的事,您可一定要帮忙啊?”行长挥手说。
当天下午,狸猫就后悔了。幻术从它脑子里解除,记忆重新恢复,狸猫行长这才发现自己被骗。第二天,他去鸡尾城堡拜见商雏。
“镇长,您一定要为我主持公道。”行长神色凝重地说。
“主持什么?”商雏吓了一跳,
他从没在大白天见过行长。
“今早我看见您张贴的征兵令,您不是要借符攻打圆翼吗,我愿助您一臂之力。”狸猫行长坚定地说。
时间回到现在,两千道符从于吉的袖口飞出,在空中旋转,呈带状飞到地面,贴在血尸头上。于吉当即运起灵力,在空中画符,两千道符文同时写上字。不一会儿,符文发光,两千血尸失去了意识。
“小的们,给我冲!”于吉大喊,两千血尸回头与同伴厮杀起来。
情势迅速扭转,黄巾军内外交困,张角看着地面的战况,心里直痒痒,他要放开实力大干一场了。
于吉单手结印,操控血尸呈压倒之势把敌人斩退,心里正得意:“看来不用熬到晚上,战争就能结束!”
“还不出手!”天马吼道。
“金刚钻!”张角身体旋转起来,头上的角开始发光,整个人像旋风一样冲向于吉和张道陵,把两人冲散开。张角继续呈龙卷风状用角攻击于吉,于吉用枪奋力抵挡,可还是被撞倒在地,白虎连忙跑下去接住他。
黑龙嘴里发出光弹,张角旋转得越来越快,把光弹打散,直冲黑龙而去。黑龙张开嘴想要吞掉他,可张角整个人威力惊天,旋转着把黑龙钻成了碎片,从头到尾十几米长愣是消失不见。
张道陵飞身一跃,用剑劈砍张角的头。剑刃与犄角相碰,张道陵根本砍不动,手反而震颤起来。
“去死!”张角一角顶在张道陵腹部,张道陵旧伤复发,被顶落在地,两只飞僵冲上去接住他。
“敛魂和魄,守胎宝神,录精填血,固液凝筋!”于吉把黑色的墨汁滴在嘴里,身体冒出真气,白烟裹缠在周围,眼睛放出血丝,浑身通红,一道透明的铠甲护住他。
白虎放出电光击打张角,张角毫发无损,再次飞速旋转,像龙卷风般刮向于吉。
于吉用长枪抵挡,真气把枪护住。于吉整个人开始冒烟,灵力灌输进长枪。长枪突然变形,从枪柄渐次张开,变成一面钢盾,钢盾挡住于吉,谅张角怎么钻都钻不破。
“第二形态.最强之盾!”于吉大吼,长枪展开的盾牌中央打开一
个洞,发出蓝色的光波,把张角冲飞数百米。
于吉看着右上方的天马,总感觉这会飞的异兽有哪里不对,于是闭门凝神,感知对方的元神。
“'o sole mio,sta 'nfronte a te!”天马高唱美声,于吉神经错乱,连忙捂住耳朵。
“这马我好像在哪儿见过,在哪儿呢?”于吉仔细回忆,张角闪到他身后。
另一方面,黄甫和琉璃将军联手对抗血尸,心里不知道有多兴奋。
“老夫这多年来没杀过这么多僵尸了,哈哈哈!”琉璃将军凌空劈出斩击,血尸纷纷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