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人和鱼人叫苦不迭,它们偷袭河面的渔船,把渔夫拉进水吃掉,人兽之间为抢夺地盘,展开了战争。
终于,旋龟的长老和赤蠕的老大被渔民俘虏,渔民高兴地把它们带去都城,献给国王周巨陵。
“陛下,我们终于平定了水患,这是献给您的!”渔民跪下说。
周巨陵看着五花大绑的旋龟和赤蠕,说:“放了它们吧!”
“什么?”渔民和大臣吃了一惊。
“陛下,放了它们,沿河的百姓还会遭殃的!”丞相说。
“我问你,水患因何而起?”
“因人鱼吃人!”丞相说。
“因人吃人鱼!”周巨陵说:“是渔民的贪婪在先,才导致旋龟和赤蠕伤人的,不是吗?”
众人哑口无言。
“我有罪,”国王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人鱼面前:“我放任我的子民疯狂捕捞你们,是我太贪婪!”
赤蠕抬眼看向国王,一口痰啐在他脸上。
“放肆!”渔民见状要拿叉子叉死赤蠕。
周巨陵用强劲的手抓住钢叉,手指流出了血。
“陛下恕罪!”渔民赶紧把叉放下,跪着说。
“人类把我的同胞害死,我的女儿,美丽的人鱼公主,被你们虐待致死。我看见她绑在烤架上,全身烧焦,女儿啊,你死的好惨!”赤蠕那颗没几根头发的头开始哭泣,眼泪哗哗的。
“我也有子女,你的情况我感同身受!”国王站起来,抽出宝剑把赤蠕身上的绳砍断:“颁旨:即日起,宪河百姓不可捕捞赤蠕,人与人鱼生来平等,当和睦共处。”
“哼,你们人类说的话谁信?”旋龟说:“就算你颁旨,底下那些贪婪的渔民会听吗,还不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你若不放心,可监督旨令的执行!”周巨陵说。
“怎么监
督?”旋龟问。
“你可以留在宫中,做我的丞相。”
“陛下,万万不可!”人臣们跪下,齐声道。
“我泱泱大国,数万百姓,岂能让一只动物来管理,简直荒谬。”丞相说。
“荒谬啥?”国王说:“你是怕它抢你饭碗吧?”
“我哪有,陛下,臣一向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从没把自己的利益放在眼里。”
“是吗?那你今天就告老还乡吧!”国王说。
“啊?!!”
从此,旋龟做了国王的宰相,帮他料理沿河有关的事物,宪水在他的操盘下一度成了赤蠕与旋龟的地盘,渔民要在水上划船还得向它们交税。
原来的丞相当然没被罢免啦,他和旋龟在政务上来回博弈,最终,宪水变成了人,人鱼,龟人共有的地盘。国王看着大家和睦相处,心里不知多高兴。
一天,中原的强国夏派来说客,劝国王归降,此人身披上仙道袍,眯缝眼,一副狡猾的样子,名叫孙秀。
“北方六国皆被吾王拿下,东夷鬼族也已签订和平条约,如今只剩西南尚未平定。吾王说了,长右若率先归顺,即刻册封您为琉璃将军,西南五国皆归您管,今后可享无尽荣华。”孙秀说。
“你家主子敢诱惑本王,”周巨陵大吼:“有几个臭道士了不起啊!”
“天道循环,顺之者昌,逆之者亡。吾王的能力自从获得蓬莱天师首肯,仙门百家皆归他号令。您的黑衫军虽然骁勇,但和我们相比,差之不在分毫!”孙秀说。
“是吗?”周巨陵一跺脚,身披黑甲的武士拎着斧头跑出来,他们先前都是宪水的渔民,因为吃了人鱼和旋龟,血液里混有元神,力量大增,与兽人无异。
“这就是传说中的黑衫军?”孙秀笑道:“百闻不如一见!”
“给我拿下!”
周巨陵一声号令,黑衫军提起斧头劈向孙秀。
“天行道,昼夜不懈,疾于风雨。”孙秀单手结印说:“疾风!”
狂风在他身边旋转呼啸,数道龙卷把黑衫军吹开,使其退步六七米。
“这什
么妖术?”人丞相捂着脑袋说,龟丞相把头缩进壳里,周巨陵纹丝不动。
“看来谈判破裂了,我这就回去禀报,国王不送。”
孙秀说完,道袍上印的白鹤飞出来,载着他逃离宫殿,直冲云霄,一会儿便无踪影。
半个月后,长右国沦陷,黑衫军全军覆没,国王一统天下,追谥周巨陵为琉璃将军。
时间回到现在,符玉山的墓穴里,黑衫军全员一万三千四百名士兵苏醒,包围了眉羽,尧光坡,于吉和其带领的术士不到五百人。
“布阵!”眉羽指挥术士飞出仙剑,插在周围,形成一个太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