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气去来,兆候贤圣!”宫崇飞出数道气符,把藤蔓切碎。张梁一拳打来,宫崇跳起,“高墙”被打出一个洞。
张梁见宫崇跃至空中,飞身一脚,宫崇整个人被踢飞数十米。
鲜血从宫崇嘴里涌出,僵尸蹦跶着扑向宫崇。
一道白光像礼花般在空中炸开。
“是宫崇!”于吉转头看着远处说,用笔抵挡张宝的攻击。
宫崇包里随身携带五种符:气符,火符,光符,定符,命符。这五符是仙门常备的道具,前两种用于攻击,定符用于封印,命符用于操控,光符的功效则是发信号。使用者灵力越强,符纸的效果越好。
宫崇关键时刻飞出一道光符,周围的僵尸被强光迷住了眼。
于吉迅速往宫崇方向赶,张宝则在身后追。食人草们围着城镇摆动,稍有活物靠近,就会把他们吃掉。
光线散去,宫崇捂着胸口,看着张梁向她走来,心想:“这家伙刚死不久,怎么就成僵尸了?”
一般人死后,要么因风水的关系,或者生前冤屈难伸,或者作恶多端,导致戾气过重,元神无法出窍,百日之后会自动尸变,一见光就复活;要么被道士用法术炼成僵尸,但这也需时日,不是一刻半会儿能成功的。且炼造时间越长,僵尸就越凶。
但张梁是个特例,他每天服用炼尸丹,只要张宝施法,就能在死后立刻尸变。
张梁从背后抽出砍刀劈向宫崇,宫崇吓得闭上眼。霎时,于吉乘坐毛笔飞来,把宫崇拎起,砍刀扑了个空。
“大人!”宫崇抱住于吉的脖颈哭泣。
于吉指挥毛笔绕着城镇飞行,食人草伸出头挨个咬向于吉。于吉纷纷躲过,想从食人草中间钻出去。
“哪里逃!”张宝飞出宝剑,剑在空中追杀于吉。
于吉把剑引向食人草,食人草的头被砍中,一个个掉落。毛笔趁势从打开的缺口逃出,带着于吉和宫崇飞走了。
“该死!”
张宝咬牙切齿道,把剑收了回来。
另一方面,尸群大肆屠城,涌进民房,把百姓咬死。全城陷入恐慌,血海流遍街道。
“什么情况?”黄甫从城堡出来,看见百姓变成僵尸聚集而来。
“张角!”黄甫回头怒喝:“我让你抓王族的术士,你怎么反过来伤害镇上的人。”
“王族的术士狡猾异常,我们的底细已被他掌握,现在须筹措兵员,发动战争,尽快拿下西南五镇,以便未来和中央抗衡。”
“倘若百姓死光,就是做了王又有何用,你快让这些僵尸回地里去。”黄甫说。
“贫道不便!”张角拱手说。
“你敢抗命!”黄甫抽刀指向张角。
僵尸们奔向黄甫,抱住他的身体。黄甫力大无穷,用剑把僵尸的头砍下。
“我明白了,你要造反!”黄甫望着张角说。
黄甫举剑砍向张角,张角的皮肤突然转黑,头上长出两个犄角,耳朵变尖,指甲变长,单手捏住剑刃。
“你是?”黄甫大惊,张角的背脊胀开一对恶魔翅膀,红色的尾巴从股间伸出。
“大人,相处那么久,你真以为我是普通人?”张角手腕一转,黄甫的剑弯成螺旋状。
“妖孽!”黄甫喝道,一拳打向张角的肚子。
张角毫发无损,爪子刺穿黄甫的铠甲,把他的心脏挖出来。黄甫应声倒地,尸群扑上去撕咬他。张角把心脏塞嘴里吞下,用舌头舔舔嘴边的血。
不一会儿,尸群从黄甫身上退散,黄甫变成僵尸站了起来。张宝和张梁从城郊赶回,站在张角左右。
张角把一张符贴在黄甫头上,黄甫开口道:“谨遵天师吩咐!”
“哈,平时骗他吃的炼尸丹见效了!”张宝看着黄甫说。
“把食人草召回!”张角说。
“是!”黄甫闭目凝神,口中默念,围住城镇的“高墙”钻进土里。黄家可以世代操纵食人草,这是其先祖与麦田村的神定下的契约。
张角望着变成僵尸的百姓,约有五万头,大手一挥道:“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
下大吉!有了你们,太平道将一统天下!”
于吉和宫崇驾着毛笔飞回麦田村,老农和牡儿看见于吉降落,高兴地迎上前。
“你们前日怎么不打声招呼就走了?”老农问。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于吉进屋喝了口水道:“灾难即将来临,你们快逃吧!”
“什么灾难?”牡儿问。
“我们去了趟沭阳镇,”宫崇说:“本想带你父亲回来。”
“你见到我父亲了?”牡儿问。
“他已经死了。”宫崇说。
“什么?”
“尸患已经波及到城里,我亲眼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