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你难道就不想回去看看吗?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贝塔试图拉着云静怡一块儿,她以为对方是跟着她一起的,起码统一战线的。
结果担心云意轩的云静贻根本就没有打算出去的念头,也没有看到贝塔脸上对于外面世界的向往,直接一句“不想”就打破了贝塔所有的希望。
贝塔跌倒在地,顿时觉得人生无望。
当然这只是一个来到华国的小插曲,大家都还是很疲惫的。
贝塔脑完之后,发现根本没有人理会她,也不得不放弃了挣扎,乖乖地回到了房间去给琴调弦了。
于是,第一天的时候,大家都在睡觉倒时差。
可是最后的时候,贝塔还是睡不着,于是她打算去找云静贻唠嗑。
另一边,云静贻一回到了房间就迫不及待地给季成轩打电话,询问为什么还不将云意轩给她送回来,结果那边接电话的不是季成轩,而是阿四。
阿四表示自己也不清楚情况,并且季总还在开会,这个会会开很长,起码今天晚上之前,云意轩是回不到她的身边了。
云静贻感觉全身一阵脱力,可是她除了选择等待再也别无他法,她揉着太阳穴慢慢地站了起来,她其实应该知道的,季成轩根本不会安安稳稳地去等着她作出决定,在提出这个建议的时候,这件事情就已经是属于季成轩单方面操纵的事了。
“我真的也是信了他的鬼话!”
她蹲在地上,看着已经黑屏的手机,无可奈何,怎么办呢?之前在y国的时候,自己就是无能为力,现在到了人家的地盘上,这不是把猎物往猎人的家里送吗?
可是自己也根本没有解决的办法,毕竟是自己答应了的事。
但是季成轩什么时候回来,什么时候会将孩子还给她,这都是她很担心并且着急的事情,要是孩子回不来,那她之前的那些动作不就是笑话吗?
铁了心的一定要在华国的时候就搞定季成轩,将手握成拳头,云静贻给自己立了一个flag。
可是,没想到的是,云静贻根本没有等多久,季成轩就来了。
当时云静贻正在洗手间里洗漱,突然听到了钥匙转动的声音,她咬着牙刷心里警铃大作,不怪她这么敏感,曾经自己就是因为这件事的疏忽而导致职业生涯由此出现翻转的。
这是她一辈子的恐惧了。
再一次检查了一下深山是否穿戴整齐,深吸了一口气,连口里的泡泡都是直接给吞了下去,她扒着门框,不太敢出去冒头。
可是来人似乎嚣张的很,进入这间房间跟自己的房间一样,一点儿
也不生疏,转悠了好久才转悠到了卧室里来。
对方可能是看到了紧闭着的洗浴间有些好奇,等了好久,后来才转去了床边,不知道弯腰拿起了什么在看。
云静贻知道自己一直站在门口会被对方发现,正和自己站在这里能看到外面模糊的影子一样,可是她紧紧地抓着手上的玻璃杯,不太敢直接出去。
她身上没有带上手机,可是外面的人似乎3已经将自己的手机拿到了手,还划拉了两下,这可就惹怒到了云静贻了,这人怎么能直接地查看她的隐私呢?
云静贻的手机没有设置密码,这倒也是方便了来人。
又惊又气,云静贻不知道来的人到底是谁,而且因为自己的房间和老师他们的房间隔得果园,就算是她能够侥幸地从来人的手下逃出去,也不一定能在走廊里喊到人。
这可真的是糟透了,这一样来,云静贻就不可遏制地腹诽起季成轩来,要不是对方将自己安排在了这样的一个地方,自己怎么需要忍受这些焦虑和灼心?
她是万万没有想到季成轩的身上去的,最多就是有人知道她回来了,看不过的那些人就来给她添堵。
谁料,这一次就正是季成轩。
云静贻因为恐惧没有第一时间出去,但是季成轩是知道她在的,只是洗个脸要这么久?季总不耐烦了起来,他早早地就结束了会议也不是来看对方在浴室里磨磨蹭蹭的。
于是季总直接大刺刺的坐了下来,对着亮着灯光,照射出一片黑影的浴室说道:“你躲在里面干什么?为什么还不出来?”
云静贻本来心都吊起来了,突然听到了自己熟悉,不,是终生难忘的声音,她眨巴眨巴眼睛,难以置信地推开了门。
果不其然,外面坐着的就是一脸不耐烦的季成轩。
“你干什么?”云静贻的心一下子放松了下来,好不容易才让自己脱离了那种要被陷害的错觉,她的眼眶都气红了,一味地指责季成轩。
季成轩本来还是想好好地说说云静贻,惩罚她,却不知道自己的这一举动让人捂着胸口好半天没有缓过来,心里有一块儿突然就软了,看着云静贻的眼神也柔和了些。
但是嘴上还是贱贱的,让人恨不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