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江伯坐在书房,对面是刚刚从事发现场回来的手下。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手下立刻低头,回道:“老爷,lu被我击中了左胸,当场就倒下去了。至于死没死,目前还不清楚。”
江伯坐在真皮沙发上,点了点头。
“嗯,继续派人盯着,有任何新情况,立刻跟我汇报!”
“是,老爷!”
江伯这才点了点头,“嗯,下去吧!”
手下快速退了下去。
江伯一个人,静坐在书房里,神色极具凝重。
这一天,真的他等了好久。
这些年来,他机会每天都迫不及待的想要派人去杀掉这个男人。甚至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
可是,今天他终于在这个男人的胸口上,射入一枚子弹,为什么他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一个小孩子,终于拿到了他最喜欢的糖果,可是这颗糖果吃到嘴里的时候,已经不再是他期望的味道。
江伯睨了睨眼,大手撑住额头,重重的叹了口气。
许久之后,他再度拉开抽屉,从里面掏出一张照片。
上面,素素穿着校服,扎着一个马尾辫,笑的很灿烂。
盯着这张照片,江伯的眼眶,不由得红润起来。
向来杀伐果断的他,早已忘记了眼泪的痕迹。
可是,这一刻,他却控制不住的想要流泪。
江伯再度叹了口气。
他这辈子,刻骨铭心的事,并不多。但是最让他上心的,就是素素。
然而,素素却那么早的离他而去,甚至连最后一面,都不愿见他,乃至成为他一生的痛!
这一切,全部都拜这个叫lu的男人所赐!
所以他发誓,这辈子一定要找到这个男人,他要让他碎尸万段。
另一边。
夏羽回到房间后,将门一关,然后无力的躺在床上。
今天,陆世勋带她出去散心。原本她想借机会,去找米朵文见一面,没成想,别墅里突然发生意外。
依照陆世勋的性子,估计接下来的这段时间,肯定又要把她囚禁起来,不允许她私自外出。
想到这,夏羽又重重的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接下来她还能在a市待多久,她真的迫不及待的想要把当年的事情查清楚。
可是,她又该怎么跟贺炫霖见面呢?
如果没有米朵文的帮忙,她压根就约不到贺炫霖。
而且,她绝对不能跟贺炫霖单独见面。不然,陆世勋肯定会怀疑的。
这件事,绝对不能让陆世勋知道。
夏羽有些烦躁的用手拍了拍床榻。
过了一阵,她起身,走到阳台,朝楼下看了一眼。
果然外面被好几层保镖围守着,现在她就算是插翅也很难飞出去。
夏羽转身,重新躺回床上。
lu的手术一直从下午,做到晚上10点。
陆世勋就一直在房间外面守到10点。
房间的门被推开,陆世勋立刻走过去,大手粗鲁的揪住医生的衣领,问:“我大哥怎么样了!”
陆世勋垂在身侧的
另一只手,还提着枪,医生瞬间被这种阵势给吓到了。额头上冒出涔涔的冷汗。
“陆先生,lu先生这次中弹,并没有伤到什么重要器官,所以目前算是脱离危险期了。不过,因为之前伤势还没完全恢复,而且这次中弹的地方是他的左胸,所以这接下来这段时间,必须好好休养,绝对不能在出意外了。”
闻言,陆世勋的脸色,微微好转,但是他的手还拽着医生的衣领。
一直过了许久,才慢慢松开。
一行人大气也不敢喘,快速的离开。
陆世勋走进房间。
lu还在床上安睡。
虽然房间已经被佣人打扫干净,可是陆世勋依旧可以清晰的闻到,房间内充溢着一股血腥的味道。
那,全部都是大哥流的血。
陆世勋站在lu的床边,狠狠的攥了攥拳头,整个思绪有些恍惚。
看到大哥上身的那些上口,陆世勋的心里,像是刀割一样,喉咙里,哽咽的难受。
他想要走过去,走到大哥的身边。
可是,脚上如同灌了铅似的,怎么也挪不动。
就这样,陆世勋在原地站了许久,才缓缓的深吸了口气。
“大哥!对不起,是我没能照顾好你!”
“你放心,我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暗杀你的人找出来,你今天挨的这一枪,我一定会让他十倍奉还的!”
陆世勋在房间内守了一会儿,回到大厅的时候,已经差不多晚上11点了。
餐桌上,还放着晚餐。
通过桌子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