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资本家也是很难伺候。
米朵文将饮料放回冰箱,然后转身,走进厨房,发现里面竟然没有一滴热水。
最后,米朵文只能认命的拿着电壶,开始烧水。
五分钟后,水开了。
米朵文端着杯子,转身,刚要会客室,发现陆逸瀚竟然倒头趴在沙发上。
“喂!你没事吧?”米朵文放下杯子,快速的跑过去,用手拍了拍他的脸。
陆逸瀚趴在沙发上,眉峰蹙了蹙,嗓音低沉的说了句,“我要喝水!”
“噢!”
米朵文快速的起身,端起杯子,走过去,蹲在他的面前,“水有些热,小心烫!”
陆逸瀚连眼都没睁,朝她扔了一句,“去冰箱拿冷饮!”
米朵文当时就想骂人了。
你玩我呢?一会儿冷饮!一会儿热水!
米朵文的女王脾气,当时就犯了,把杯子往桌子上一放,“只有热水,爱喝不喝!”
陆逸瀚掀开眼帘,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只是用舌尖舔了舔唇,露出一副干渴无比的表情。
米朵文顿时就心软了。
朝他撅了撅嘴,转身,走到冰箱,抓了一瓶冷饮,回到客厅,往陆逸瀚的嘴边一塞,“这是最后一次,你要是不喝,就算了。”
陆逸瀚动了动唇,邪魅的道:“喂我喝!”
这个男人今晚绝对是故意刁难她。
米朵文深吸了口气,真想把这瓶冷饮,直接扔到这个男人的脸上。
可是又担心,这一瓶子下去,把他的脸打坏了,毕竟这个男人很养眼,有时候看看都比较下饭。
于是,她只能耐着性子,搂起他的脖子,将饮料灌进他的嘴里。
对,就是灌进去的!
当时米朵文就对自己说,下手一定要狠一点,这样他就长记性了。
以后再也不敢指使她了。
奈何,她的动作太过激了,饮料灌下去不假,但是洒了一半。
陆逸瀚的白衬衣,前面湿透了,布料紧贴着胸口,甚至能看到他的胸肌。
天哪,她都做了什么。
米朵文快速的放下饮料,抓起面前的纸巾,帮他陆逸瀚把衬衣上的水渍沾了沾。
陆逸瀚这时候真的是酒劲上头了,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靠在她的身上,低低的嚷了句,“别擦了,脱掉!”
他一边说着,一边去扯身上的扣子。
“喂喂喂!你别在这脱!”米朵文摁住他的手。
陆逸瀚迷离的看了她一
眼,勾唇笑道:“那去哪?你家吗?”
米朵文用手捂住他的嘴巴,将他后面的话给堵了回去。
可是陆逸瀚大力的抓开她的手,“你真狠心!”
“我怎么狠心了?从你喝醉到底现在,我一直都在伺候你!”虽然明知道跟一个醉鬼讲道理很low,但米朵文还是忍不住跟他讲道理。
陆逸瀚伸出食指,在她的鼻尖上点了点,“你是我老婆,还不让我睡,你说,这算不算狠?”
拜托,她什时候成他老婆了!
米朵文不想跟他理论了,努力的将他从沙发上扶起来。
陆逸瀚就行在她耳边碎碎念的说着:“不让睡还不上碰你是准备让我出去找别的女人吗?”
听到“找别的女人”这几个字,米朵文抬手在他的腰上拧了一下。
要是敢找,就掐死你!
不过,醉意中的陆逸瀚,早已没有痛觉了。
他在米朵文的搀扶下,踉踉跄跄的走进卧室,米朵文将他往床上一推。
陆逸瀚趴在那,一动也不动了。
米朵文站在床上,掐着腰头,“喂,你现在可以脱衣服了。”
陆逸瀚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米朵文原本不想管他,可是他胸前的衬衣还湿着呢,这样睡肯定不舒服。
于是,她走过去,掰过男人的身子,帮他把衬衣的扣子解开,然后把衬衣脱下。
陆逸瀚像是睡过去了似的,一动不动的忍她摆布。
在翻他后腰的时候,米朵文在陆逸瀚的背上看到了一块红红的掐痕。
天哪!她是有多狠心啊,竟然留着这么重的痕迹。
米朵文心痛的用手摸了摸那个地方,然后默默的说了声,对不起!
脱完衬衣后,米朵文刚要给他盖上被子,可是又觉得,这样穿着裤子睡,肯定不舒服。
于是,她又大着胆子帮他陆逸瀚把裤子脱了下来。
紧接着,快速的给他盖上了被子。
做完这一切,米朵文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加重了。
然后,她想也没想的跑回自己的公寓。
翌日,陆逸瀚醒来的时候,整个头都有些痛。
他很少醉酒的,应酬的时候,喝十瓶八瓶也不见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