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冉太太准备偷着乐的时候,沈晴竟然称自己有精神病。
当时冉太太已经整整一年多没给沈晴下药了,所以她很清楚,沈晴是在撒谎,她只不过是想用这个理由,骗陆逸瀚不要跟她离婚罢了。
当然也不否认,这一年的时间里,沈晴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所以她去医院检查的时候,才会出现精神方面的症状。
不过冉太太很清楚
,经过这一年的康复,沈晴绝对可以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绝对不会在陆逸瀚跟她提离婚的时候,轻易发病的。
所以,既然沈晴想装病,那她就帮沈晴一把好了,让她彻底成为“精神病患者”。
接下来长达两年的时间,冉太太一直用这种药远程控制着沈晴的病情。
不过让冉太太万万没想到的是,沈晴竟然爱陆逸瀚爱到了誓死不离婚的地步。
就是看到了这一点,冉太太便想到了,用陆逸瀚的手,对付他们这对姐弟。
只要沈晴不离婚,那沈晴就是陆逸瀚的一个累赘。
陆逸瀚接下来会对这个“累赘”做什么呢?她真的很期待啊。
当然她最期盼的,就是陆逸瀚把冉浩整垮。到时候,冉浩就可以轻易的被挤出宏远集团。
那么整个冉家的继承权,将全部落到她这一双儿女的手里。
如此一来,也不旷费她这么多年的筹谋划策。
想到这,冉太太的脸上全是笑意。
“陆逸瀚啊,你千万不要让我失望,我现在把所有的筹码,都压在你身上了,你一定要让冉浩死的很惨才行。”
冉妙言将燕窝端到卧室的时候,冉太太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冉妙言快速的放下燕窝,然后帮妈妈盖好被子,这才退出房间。
不过当她走出房间的时候,脸上却浮现疑惑。
刚刚妈妈是在紧张什么?
那样质问自己,是因为她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被她听到吗?
冉妙言下意识的咬唇,可是她根本就没听清楚啊?
好像是什么药然后就是陆逸瀚?
不对啊,妈妈每天除了打牌就是睡觉,根本就跟陆逸瀚沾不到边啊!
冉妙言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算了,我不要想了,这不是瞎操心嘛!”
下一秒,冉妙言又恢复的以往的常态,没心没肺的掏出手机,给江淼电话去了。
此刻,江淼正坐在沙发上,抱着一杯果汁,嘴巴里咬着吸管。
江伯从楼下下来的时候,就看到江淼脸上郁郁寡欢的,写满了不开心。
于是,江伯走过去,用脚朝儿子的膝盖上踹了一下,数落道:“天天不回家,一回家就板着张脸,给谁看啊!”
江淼淡淡的朝父亲看了一眼,并未做声,只是转了下身子,离着父亲远一些。
“你这臭小子,什么态度,眼里还有老子不!”说完,江伯又朝江淼的腿上踹了一脚。
江淼这下彻底被他该踹恼了,把果汁往桌子上一放,朝父亲道:“哎呦
,这是您刚学的广场舞吧?啧啧,动作真难看!”
江伯挑眉道:“嫌难看啊,老子还有更好看的招式,你要不要看!”
江淼怎么不懂父亲口中的“招式”指的是什么。
于是,江淼快速的从沙发上跳起,才勉强逃过了父亲的一脚。
江淼拍了拍自己胳膊,做了一个压惊的动作,“老爷子,咱能做文明人吗?一上来就用脚踹,我可是你亲儿子啊。”
江伯叹气道:“你这种儿子,不要也罢,帮我把米朵文带回来就行,我最近想她了!”
江淼撇嘴,没想到自己混的这么差劲,在父亲眼里简直没有半点地位啊。
于是,江淼叹气,“这我可帮不了你!”
江伯朝儿子瞪眼,“怎么?老子说你一句,你还敢抗旨不尊了。”
江淼快速的倒退两步,站在一个相对安全的位置上,“我哪敢不尊啊,是我压根就联系不上米朵文。”rl
江伯皱眉,“这还用联系嘛,你找陆逸瀚,不就找到米朵文了。”
“哎呀,他们俩分手了!”
“什么?”江伯脸上全是震惊,“他们之前不是好好的吗?而且还结婚了。”
江淼耸肩道:“哎呀,之前他们肯定是假结婚啦,你也知道这事。关键是昨天沈晴去医院看大哥,刚好被米朵文撞到了。米朵文知道大哥跟沈晴的关系后,受了刺激,直接就跑了。”
江伯追问:“那米朵文现在人呢?”
“我哪知道!”
江伯瞬间就怒了,大声吼道:“不知道还在这站着,赶紧给老子去找人去!”
江淼被父亲突来的情绪吓了一跳,“老爷子,您没事吧,至于为了米朵文跟我发这么大的脾气吗?我当年离家出走,也没看你这么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