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丫头似乎对他的宠爱,越来越心安理得了。
在他帮她洗手的时候,她竟然一直自娱自乐的哄着小曲。洗完手后,她还直接将小手翘起,“帮本宫擦手!”
当然,陆逸瀚自然是“乖乖”照做。
不过他心里是这样想的:小东西,等你腰伤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晚饭过后,陆逸瀚坐在沙发上,通过手机翻看助理发到他邮箱的资料。
而米朵文则静静的侧躺在床上,凝着神看着他。
两人谁也不说话,可是每隔几分钟,陆逸
瀚便会抬眸跟她对视一眼,然后继续工作。
这种沉寂的小幸福,想想也是浪漫的。
入夜,陆逸瀚褪去西装,来到床边,此刻的米朵文已经入睡。
只是,明明一侧还有一张床,可他偏偏非要跟她挤在一起。碍于她的腰伤,他躺在她的身侧,静静的搂住她。
当米朵文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枕着他的臂弯,而且自己的右手与他的左手十指相扣。一时间,一股暖流直逼心间。
不过可能是攥的时间太久,她觉得手指酸酸的,于是松开手,攥成拳头,将手再度放进他的掌心。
可,就在这时,他原本松开的掌心自然的稍稍用力,握住了她的手,一直紧紧的握着。
米朵文仰头,看着他,“你醒啦?”
陆逸瀚闭着眼睛,用那只被她枕住臂弯的手摸了摸她的头,“乖,再睡儿!”
话落,他探着脖子顺势在她的额头吻了一下。
这一刻,米朵文将头深深的埋进他的怀里,闻着他身上的气息,感觉只要有他在,所有的小幸福都是那么的自然安详。
夏羽来到a市后,依旧没有自由。
陆世勋在会所里跟人谈事情,而她就被关在酒店的房间里。
这里的总统套房的确很大,可是夏羽一个人在里面,却是无尽的冷清。
陆世勋走的时候,为她留下一包烟,可是不到一个小时,烟就被抽光了。
看着烟灰缸里的烟蒂,夏羽冷冷一笑。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竟然有这么大的烟瘾。
或许,在这无数个孤寂冷漠的时候,只有烟,才是她最好的朋友。
夏羽静坐了一会儿,拽起外套,飞快的往外走。
她要出去。
她不要一个人待在这里。
可是她一打开门,酒店的走廊里十几个黑衣保镖立刻堵住了她的路。
“夏小姐,请回吧,少爷说了,您不能出去。”
夏羽冷冷的看了一眼,然后将门狠狠的摔死。
回到房间后,夏羽将外套一扔,然后将房间里的灯,全部都打开。
紧接着,她拖出行李箱,开始翻。
行李箱翻完了,她就找床头柜,所有的抽屉统统打开,所有的橱柜也被她拉开了,她甚至连衣帽间的衣服口袋都没放过。
最终,她在酒架的后面找到了一个小小的密封袋,里面装着十几颗药丸。
这东西,吃上一颗,可以让人飘飘欲仙。
但是如果这十几颗一次吃下去,就可以要人的命。
夏羽颠了颠手里的药丸,然后
从酒架上拽下一瓶红酒,倒了一杯之后,她取出一颗药丸含在嘴里,紧接着捏起酒杯“咕咚”一声,药丸被她咽了下去。
紧接着,她快速的抓起剩余的药丸,将它们扔进洗手间的马桶,冲走了。
做完这些之后,她抱着红酒坐在地板上,那个装药丸的袋子被她故意放在一旁。
等她平静下来的时候,她已经觉得双腿发软了,天花板开始变得扭曲变形。
她一翻身,靠在身后的沙发上,抱着酒瓶子,继续喝酒。
很快,她便感觉自己像是被无数双手抚摸脸颊一样,舒服极了,就在她快要闭上眼睛睡过去的时候。
砰――
门被人从外面踹开了。
陆世勋快步走过来,看到眼前的一幕,先是一怔,接着一把将她拽起,用手拍的她的脸,“你tm疯了,敢给我嗑药!”
夏羽被拽起来的时候,感觉像是飘起来似的,整个身子都那么轻盈。
她仰着头,灯光有些刺目。
头顶的天花板,还在不停的往下陷。
她隐隐约约听到陆世勋在朝她吼,“你tm吃了多少?这整整一包,你都吃了?你tm不要命了,快给我醒醒”
夏羽张了张唇,想说话,可是她感觉自己的舌头都麻木了,眼皮特别沉。就在她快要闭上眼睛的时候,陆世勋死死的掐着她的人中。
紧接着,她便隐约听到男人在她耳边低喊:“夏羽,你快快醒醒,我不准你死”
呵,他的声音怎么这么紧张?他是在担心她吗?
真是可笑,他怎么可能担心她!
他应该是怕她死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