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米朵文的房门,心里空荡荡地,仿佛心爱的东西被人偷去一样,有一种说不出的压抑,跟心疼。
他攥紧拳头,一遍又一遍的质问自己,是不是他软弱了,才会让米朵文从他身边一次次的溜走。
弘鹏翼的眼底迅速的凝起锋利的暗芒,这一次
,他绝对不会放手了。
他简单的收拾一下行李,来到餐厅装模作样的给自己倒了杯水,并借故朝一个佣人问道:“米朵文走后,还回来过吗?”
“没有!”
弘鹏翼点了点头,然后吩咐厨房里的佣人帮他去酒窖拿酒。
佣人走后,弘鹏翼掏出一包泻药,偷偷的倒在米之宓每天都要喝的那碗桃花羹里。做完这些,他悄无声息的离开。
药效很快,米之宓喝完还不到半个小时就开始腹泻,弘修谨立刻找来私人医生帮她输液。
弘鹏翼看到米之宓病怏怏的躺在床上,这才安心的离开了弘家。
下午最后一堂课,老师突然通知米朵文说,外面有人找她,让她提前放学。
会是谁找她?
米朵文疑惑的收拾书包。
一出校门,米朵文便看到一辆车型比较熟悉的奔驰在朝她摁喇叭。
她皱了皱眉,还未等她细想,车窗便放了下来,弘鹏翼坐在驾驶室朝她冷冷的抛来一句,“上车!”
尼玛,怎么是他?
还有她凭什么要上这恶少的车。
米朵文抿了抿唇,刚要转身离开,弘鹏翼似乎已经看出她的动机,立刻补充了一句,“你妈生病了,想见你!”
米朵文当时就愣住了,“你、你说什么?我妈病了?”
弘鹏翼没再解释,直接下车,将她拽进了副驾驶。
米朵文坐立不安的看着他,“喂,你说话啊,我妈得什么病了,重不重啊?”
弘鹏翼将车门重重的一摔,双眸凝重的看向她,“她得的是相思病,思女成疾!”
米朵文瞬间就不说话了。
弘鹏翼绕过车头,回到驾驶室,却并未着急开车,而且将自己的手机递给米朵文,“把你的手机号输上!”
“为什么?”米朵文皱了皱眉,觉得他们之间根本就没有联系的必要。
弘鹏翼将手机直接塞进她的手里,“让你输就输,哪来这么多为什么!”
哼,什么态度呀!
米朵文不爽的撅起嘴巴,在手机屏幕上胡乱输了一行号码。
弘鹏翼早就看透了她的小心思,单手撑在车窗上,幽幽的道:“输入完后,用你的手机给我打过来!”
靠,他肯定是故意的!
米朵文只能乖乖的将那一行数字删掉,重新将自己的号码保存进恶少的通讯录,并在心里默默的将他诅咒了一遍!
鼓捣好之后,米朵文没好气的将手机塞给他。
然而就在这时,弘鹏翼从后车座上掏出一个礼盒扔进她的
怀里。
“干嘛?”米朵文狐疑的看着礼盒。
“我出差时给家里人准备礼物,想着你毕竟住在我家,落下你也不好,就顺手帮你买了一份,没想到你竟然走了。不过既然已经买了,还是送给你吧!”
“不用了,谢谢!”米朵文一点都不领情。
弘鹏翼瞬间就怒了,声线也抬高了好几度,“你再说一遍!”
米朵文顿时打了一个冷颤,“好吧,我拿着,谢谢你的礼物,现在可以带我去看我妈了吧!”
弘鹏翼没再说话,直接将车开了出去。
不过那脚下的油门足以说明,他此刻有多暴怒!
家里佣人统一放假,司机也跟着放了假。于是这几天米朵文的上学的接送任务,全部落在陆逸瀚的身上。
下午,陆逸瀚有一个很重要的会议,可是为了接米朵文放学,会议开到一半的时候,他便果断掐断的会议,将剩下的会议安排到了明天。
这是他第一次接米朵文放学,所以来的很准时,可是他等了那么久却迟迟不见米朵文的人影。
学校门口的学生越来越少。
陆逸瀚坐在车内看了下时间,他已经等了将近20分钟了,可米朵文还没出来。
心口莫名的不安,她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难道是陆老爷子还是不肯放过米朵文,突然又派人杀过来了?
各种不好的预感迅速划过他的脑海,陆逸瀚的每一根神经都跟着紧绷起来。他快速的掏出手机,将电话给米朵文拨了过去。
“喂!”
米朵文的声音一如往常,而且电话接的也很快,陆逸瀚的眉心顿时舒展了许多。
他问:“在哪?”
“我在弘家!”
男人的眸光几乎在一瞬之间便沉了下来。为了接她放学,那么重要的会议他没开完,便急匆匆的赶了过来。可她倒好,竟然一声不吭的去了弘家。
而且